沒想到卻是挾恩圖報的結果。
關少媚笑了,也不知道是她傻,還是林隨安傻。
“剛才誰打來的?”李蕓問。
關少媚道,“一個豐市的人。”
“少聽這些亂七八糟的電話,沒得是哪個親戚過來打秋風的。”李蕓皺著眉頭提醒。
“打秋風的我怕什么,最怕的是一些自作聰明的人。”關少媚眼帶諷刺,電話里頭的女人,在她還沒有查清楚之前,那些話她只信兩成。
不過,倒是可以聽出那個女人對云珊的恨意。
看來云珊平常也挺招人恨的,這么多仇家。
李蕓不管她指的是什么,只表示對今天事情的擔憂,“本來給你看看有沒有適合的人選,現在倒好,都還沒有看呢,就整了這么一通事故出來,明天過后,那些人都不知道怎么說你呢。”
都說女兒貼心,她是一點兒也沒覺得,她這個女兒就像來討債的。
結婚也是她自己答應的,這沒過兩年呢,又折騰得離婚。離了婚還不好好反省,不低調做人,今天鬧的這一通,還指望有好人家給她介紹嗎?
關少媚不耐煩,“說我?我離婚還不夠說嗎?以后這些聯誼宴會別叫我,我怕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這張嘴。看看今天給我介紹的是個什么玩意兒?”
李蕓張了張嘴,最后氣道,“以后你的事我懶得管,以后就當個女光棍好了。”
關少媚不以為然,“找那些歪瓜裂棗我還不如一個人呢。”
第一次結婚已經夠蠢了,難道她還會再蠢一次?
想到什么,她站了起來。
李蕓剛才說了不想管她,這會兒看她要出去,就問道,“去哪兒呢?”
“我有事。”
李蕓喊不住,看她開車走了,不知道怎么的,就覺得這心又懸了起來。
關少媚在部隊五年,轉業后又在機關呆了三年,再加上關家這個后臺,她多少是有些人脈的。
盡管她離婚,在家人及親戚中,甚至一些朋友圈中不太受待見,但是只要她不找那些結婚,那些朋友也不會拒絕她。
恰好有個戰友在通訊部,拿了自己家的電話本子,打著交費的幌子,讓熟人幫忙查了下電話單。
這電話單她第二天能拿到,那給她打電話的女人竟然是用京城這邊的電話打的,還能查到具體地址。
關少媚在京城誰也不怕,當天就開著她的四輪轎車去了那個電話地址的地方。
這邊算是近郊,人不多,比較清靜,但房子修得挺不錯的,是一棟棟的小洋樓。
關少媚沒有貿然就上去敲門。
而是把車子停在那家門外不遠的一處地方,靜靜觀察。
她守了半天的時間,發現這家有些奇怪,如同電話里頭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