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艷又是翻了個白眼。
然后問他,“你這好得差不多了,是不是打算回豐市了?云珊打過兩回電話了。”
“嫂子說什么了?”
“說讓你回去去一趟京城,她跟你商量一下廠子的事。”
韋釗是恨不得馬上就回去,但看著崔艷,又舍不得,躊躇了下,問,“崔同志,你要不要去北方玩一玩?”
崔艷看著他,“去北方做什么呢?我的店誰幫我看著?”
韋釗也盯著她,“我想帶你見見我家人。”
崔艷嘖了聲,“韋釗,你這是什么意思?可得我把話說清楚啊,為什么要帶我去見你家人?”
韋釗在住院的這段時間,在崔艷面前,算是煉造了一層厚厚的臉皮,“崔同志,我想跟你處對象。”
崔艷呸了聲,“對象都還沒有處呢,就說要帶我去見家長了,你真會占便宜啊。”
韋釗撓了撓頭,“崔同志,我處對象是奔著結婚去的。”
崔艷又呸了聲,“說得誰不是奔著結婚似的。”
韋釗嘿嘿一笑,“那你同意了?”
崔艷白了他一眼,“誰同意了?我還沒有觀察結束呢,你找我處對象,你家里同意嗎?你有沒有跟你家里提?如果處了對象,到最后你家里不同意,那不是浪費大家的時間嗎?”
崔艷不是很樂觀,雖然韋釗不嫌棄她離過婚,但他家人呢?哪個父母能接受自己頭婚的兒子娶個二婚的女人?
她已經結過一次婚,踩過一次坑了,她知道結婚并不是兩個人的事,而是兩個家庭的事,雖然她不愿意這樣,但世俗都是如此,她也躲不開,除非她找個孤兒。
“我爸去世很多年了,家里長輩只有我媽,我媽沒有那些迂腐的想法,她認為有女同志看上我,已經是家里燒高香了。”韋釗對母親還是很有信心的,以前她一直跟他說,他這個樣子,很擔心他以后會打光棍,而不是像別的母親那樣,覺得自己兒子是天下第一優秀。
“你問過她了?跟她說過我的情況了?”
“我今天就打電話跟她說,要是她同意,你就跟我回北方?”
“想得美呢,先問了再說吧。”反正崔艷不是很相信。
韋釗也真的當天就給廠里打了個電話,讓在廠里上班的母親過來聽電話。
陳招娣有那些天沒有聯系他了,電話一接通就罵他兩句,說他這么大一個人了做事都沒點譜,這么多天都不給家里打個電話。
韋釗無奈,只說這邊電話少,就算有也要排很長的隊。
陳招娣接著就問他什么時候回來,給他找了個相親對象,讓他趕緊回來看看。
韋釗打斷她,“媽不用了,我有對象了。”
陳招娣懷疑自己聽錯了,“你在廣城找了對象?”
“對。”
“真的假的?你不會是開媽的玩笑吧?廣城姑娘愿意跟你來北方?”
這可是遠嫁,就算是這姑娘同意,她父母也不會同意啊,這幾千公里,見個面不知道“媽這些沒有問題,我想跟你說,這個姑娘特別好,只是她結過一次婚,我這次回去,打算帶她回豐市走走。”
陳招娣打斷他,“韋釗,你說清楚,你是不是對人家姑娘做了什么?”
韋釗真沒想到他媽是這個腦回路,“媽,我們什么都沒做。”
陳招娣半信半疑,“真沒做?你們是咋認識的?她多大年齡?她跟前面那個有沒有生孩子?她家里同意她嫁到北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