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少媚對于林隨安在婚姻里吃的虧,受的全是委屈,她就痛心不已。
他是那么好的一個人啊。
那個云珊就欺負他人好唄?
林家不是什么小門小戶,她不相信林家對于林隨安女兒隨母姓這事,是持樂觀態度的,肯定是林隨安從中周旋,抵住了家里的壓力,維護住了云珊的決定。
他是那么好的一個人啊。
換了誰都不會同意是不是?
那個云珊,不過是家里幫過小時候的他而已,他竟然為這么一個小恩情,犧牲了這么多。
關少媚知道他調了回來,調到了離京城不到百里的駐地,這代表著他以后會經常回家。
想到這兒,她心里就不是滋味。
她知道是為什么。
是因為云珊不是個顧家的,她只顧著她的學業跟生意,孩子卻扔給老人跟保姆,也不去林家給他盡孝。
他就想把工作調到離家近的地方,以便于常回家,照顧家庭。
關少媚想到這些心里就像是堵了塊石頭一樣難受。
幾年前,她遇到雪崩,被雪掩埋,身上一點一點失去溫度,幾乎能看到失去的親人過來接自己了。
是林隨安,他過了來,把她從雪里挖出來,把她叫醒,背出了雪峰。
越了解,越覺得他優秀,完美。
如果,他能娶到一個好媳婦,全心全意為他的,那她也認了,能侍候好他,他能過得幸福,但現在并不是。
他那個媳婦,根本就不是賢妻良母,還要他來照顧。
還有,孩子跟了云珊,他跟入贅是沒有什么區別的,而且他回來不是回林家,而是回到云珊住的地方,而云珊的媽也住在那里。真的跟入贅一樣。
入贅誰不知道呢,外人看不起,女方這邊的家人也看他不起。
他憑什么要受這樣的委屈?
正想著,電話又響了起來。
關少媚趕緊過去接起來,“喂,隨安……”
“什么隨安,是我,你趕緊過來看看,你的車被你前夫開走了。”
“什么?你怎么不把人攔住?”關少媚罵了句。
“我不要命了?他帶了好幾個人過來,手上還拿著武器,誰敢惹,你趕緊過來吧。”
關少媚氣得要殺人,“車都已經被開走了,我過去有什么用?你告訴我,郭立文把車開去哪兒了?”
“不知道。”
“那他是怎么知道我的車放在你那兒的?”
“我還想問你呢。”
關少媚把電話掛了,抓起了沙發上的外套披上,趕緊出了門,她的小汽車放到朋友家,沒有開回來,為的就是防郭立文過來開走,沒想到還是被他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