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如珠走了之后,崔艷問潘紅霞,“潘阿姨,你這是打算去學裁縫?剛才那人是裁縫師傅?”
宋如珠跟潘紅霞說話的時候,雖然聲音不大,但沒有特地避開人,所以旁邊的崔艷也聽到了,她也知道,這樣聽人家說話,又拿這事去問人家,顯得挺不禮貌的,但她有一點覺得挺奇怪,忍不住開了口。
潘紅霞跟她說了這宋如珠的身世背景,能得到她的傳授手藝,她感到很榮幸。
崔艷問潘紅霞,“潘阿姨會做衣服嗎?”
潘紅霞道:“去年跟珊珊學了下做節約領,后來自己摸索著,做了下衣服,就是自己做著穿著玩的,不敢拿出來見人,上回我親家過來我家,看到我自己做的衣服,說是好幾個問題出來,然后她就給我介紹了這宋師傅。”
又跟崔艷說了,自己跟親家去找宋如珠的時候,被她拒絕了,當時她說的是父親生病了,要照顧,沒時間收徒。
崔艷把自己的疑問又問了出來,“阿姨,我怎么聽她說,她另外又開了家服裝店。”
潘紅霞跟她說,就在我們這條街上,前面叫一剪宋的店就是她跟朋友開的,就前兩天開張的。剛才聽她說,她這店沒開兩天,就跟合伙人鬧了意見,現在想拆股,自己出來開裁縫店。”
崔艷覺得更奇怪了,“那阿姨,她知道你這邊店上班嗎?”
潘紅霞道:“不知道,她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我還很驚訝的。”
“那不知道的話,她進來干什么?她自己也是開服裝店的,你們可是同行,我在廣城開批發店,同行之間都是有避諱的,有些店甚至掛了牌出來,寫著同行莫進。這個宋師傅看著不太講究啊。”
潘紅霞愣了下,“她可能是隨便走走……”
崔艷搖頭,“怎么會呢?隨便走走也不知道進咱們的店啊。潘阿姨,你別怪我多嘴,我就是覺得她挺奇怪的。我覺得你還是小心一些為好,她在同一條街開了家服裝店,你說的一剪宋,我剛才過來的時候也看到了,裝修跟款式看著跟咱們這兒的差不多,我猜定價應該也差不多。”
“潘阿姨你再想想看,這條街上,生意最好的服裝店是不是咱們這一家?”
崔艷過來的時候看過了,這條街上有四五間服裝店,論裝修跟款式,紅霞時裝是最好的,雖然其他店她沒有進去看過,但看客流量就知道了。
潘紅霞點頭,“一剪宋還沒有開張的時候,生意最好的是我們的店,這兩天一剪宋開張,搞活動,很多客人過了她那邊,這邊生意就淡了些。”
崔艷了然道,“那就是了,阿姨,你們的店就是一剪宋的強有力競爭對手,那店的老師跑過來,跟你說,她要教你做衣服,你覺得這其中有沒有別的摻雜在其中?”
崔艷自己也是開店的,她把自己的批發店開起來是很不容易的,她的店雖然不起眼,但她拿的貨品好,生意挺不錯的,但卻招到了同行的嫉妒,這同行就想整她,暗地里給她使絆子,還找人給她介紹對象什么的。
她那會兒因為離婚,在家人親戚朋友中,可是受盡了冷眼,不輕易相信人,才讓她躲過了那些坑。
現在以她的眼光來看,那個宋如珠,過來說了這么一番話,絕對不簡單。
潘紅霞聽著就愣了愣,她遲疑道:“可她、在京城挺有名氣的,一剪宋是她家的招牌,說出去,能讓人稱一聲宋師傅,她應該不會做那種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