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沒有真正入冬,但已經有些冷了,反正云珊穿上棉衣了,她這幾天上學就是棉衣加燈芯絨褲子,如果不是上學,她也穿羊毛大衣了。
“熱就不穿唄。”
云珊白了他一眼,難道是因為她喊他穿的,然后他就舍不得脫?
傻的嗎?
林隨安認真道:“咱家大衣賣多少錢一件?”
云珊挑了挑眉,“你這件長款的,差不多五百克的羊毛,賣一百二。”
“珊珊,也太實惠了,這衣服很保暖,還是長款,比棉衣還要暖和。”
“是市場賣的,差不多是這個價錢。怎么了,你想拿幾件送人嗎?”云珊對于送人什么的,沒什么意見。
“不送,誰要自己買。”
“好吧。”
云珊有些無語。
林隨安去了洗澡,出來的時候,就只穿著條短褲。
云珊給燦燦整理著繪本,看到他在自己面前晃了兩圈,不由抬了抬頭,“你不冷嗎?”
“不冷。”
呵呵呵。
云珊盯著他身上看了兩眼,身上好像捂白了些,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線條流暢,配上他那張臉,很難不是想在誘惑她。
不見面的時候,她腦子里完全沒有這種事,每天不是學習就是孩子,腦子里塞滿了各種公式及文字。
就像現在這樣,孩子睡了,她還打算給她整理些故事繪本出來。
但林隨安在眼前晃,她可寫不下去了。
感覺這人又強壯了。
她伸手往肚子上方摸了把,“這兒是不是又多了塊疤?”
“還是原來的。”
“是嗎?那這塊呢?這塊是不是新的?”
“不是的,珊珊。”
“哦,這個看著挺像。”
“珊珊,你說的這里根本就沒有疤。”
“哦,好吧。”
“珊珊,如果你想摸就摸個夠,不用找借口的。”
“哦,好的。”
……
第二天,林隨安確定了,陳家那邊回力無天了。
陳家還想捂著,佟曉玉的事跟身份他們是完全不知情的,她能當自己家的干女兒,那是因為她救了自己家兒子的命,為了報恩,所以才讓她當自己家的女兒。
之所以說是養女兒,是因為想讓佟曉玉有個更好的身份,以后給她找個好婆家,也算是對得住她這恩情了。
說當時跟佟曉玉認識的時候,她并不是佟曉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