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敏也顧不上跟老婦人吵,忙要追上去。
有人喊她,“你錢不要了嗎?”
黃敏又停下了腳步,咬了咬牙,覺得李衛河又跑不了,還是要先拿錢要緊。
于是又回了來找烤串店老板要錢,也不管那個老婦人了,罵就由她罵去,她現在只想要錢,早點回去。
但因為云珊在這兒,她感覺臉皮火辣辣地,但一千塊,她不可能不要,她怎么也咬死了,烤串店賠她一千塊,要不然她就天天過來鬧,大不了大家都不要做生意了。
烤串店老板咬著牙,“我媽也給你踹了一腳,一人退一步,八百塊。”
“不行,一千塊,我的頭現在一跳一跳地疼,都不知道里面有沒有瘀血呢,要是我的腦袋出了什么問題,你們把店賣了也賠償不了。”黃敏不愿意退步,一千塊可以給衛河買塊瑞士,還可以給他添件羊毛大衣跟皮鞋,到時候他肯定不會再生自己的氣了。
所以這一千塊,黃敏咬死了不松口。
老婦人幾乎要跳進來,一千塊像是在割她的肉,她跟兒子說:“這錢你不能給,給了我就死給你看!”
黃敏恨得不行,“好啊,那大家都不要做生意了。”
烤串店老板還算理智的,這賬一算就知道要給的,一千塊給了,兩個月也就賺回來了,要是不給,如這個瘋女人說的,天天鬧,大家都賺不到錢。
所以最后還是把錢掏了。
老婦人氣得坐在路邊大哭。
這會兒圍觀群眾又有些同情這個老婦人了。如果如這老婦人說的那樣,這個擺攤的女人天天說烤串店的壞話,還訛這么大的一筆錢,那烤串店還挺值得同情的。
黃敏沒管那么多,把錢放好,就推著車打算去找李衛河。
經過云珊身邊的時候,黃敏忍不住停了步伐,“你是不是過來找衛河的?我跟衛河已經結婚了,你再來找他就是不要臉,是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
云珊都愣住了,她怎么看出來自己去找李衛河的,還真是莫名其妙。
韋雪比云珊還要生氣,呸了一聲,“沒有鏡子也有尿吧?也不瞧瞧你那男人長什么樣?給我珊珊姐提鞋都不配,能看得上他?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那樣的貨色也只有你看得上。”
韋雪也真是佩服這個女人,難道她沒有見過林隨安嗎?林隨安跟李衛河比,能甩李衛河九條街。
黃敏臉上陣紅陣白,瞪了韋雪一眼,然后問云珊,“你不是過來找衛河,那你來師范大學干啥?大市區的跑到郊外來,誰相信呢。”
韋雪感覺拳頭發癢,很想給這個死女人一拳頭,云珊朝她搖頭,道:“別理她,這種人天天抱著屎罐,自己都腌入味了,不覺得屎臭,還怕別人跟她搶呢,也是可憐人,我們回去吧。”
韋雪哈哈大笑起來,“對對,形容得真貼切。”說著捂著鼻子,對黃敏說道:“真臭!”
黃敏臉色漲紅,瞪著云珊,“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過是考上了華夏大學而已,不知羞恥地惦記著別人男人,也不怕給你們學校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