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珊挑眉,“當然。”
林隨安道,“珊珊,你力氣不夠的,早點睡吧。”
“小看我了不是?”
“那試試?”
“躺下。”
云珊她前世換過不少工作,做面包蛋糕,做衣服,按摩嘛,是沒有干過的。
不過也看過別人是怎么操作的,至于穴位跟力道對不對,她就不知道了。
只是她手按在林隨安光著的肩膀上,就按了幾下,這人就抓過她手,聲音微啞,“珊珊,我們換別的。”
云珊收了手,“呵呵,下次沒這種好事了。”
按個屁的摩,他都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
佟曉玉在拘留所很不安分,總嚷嚷著要找律師,找陳家,她沒有殺人,云愛軍是自己掉進河里的,不關她的事。
但拘留所并不是她家,她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有同志教她做人。
但佟曉玉知道,現在不想辦法,她就要吃槍子了。
陳家不能不管她。
陳家那邊確實是想不管她,陳南風因為佟曉玉的事連累到了工作,都快要焦頭爛額了,別的不求,能降職調崗都是好的了。
要是在S市,說不定他還能活動活動,把自己撇出去,但現在是在京城,還有林家把他盯得緊緊的,容不得他有絲毫不合規矩的動作。
佟曉玉那里他不打算管了,他現在無比希望,她能快速宣判,吃花生米,畢竟死人才不會亂說話。
陳子棟想要進去看佟曉玉,找了律師,律師幫他申請活動。
陳南風把兒子叫了過來,“子棟,我知道她救過你,你很感激她,但是,結局已定,我們做不了什么,你要知道,我們的一舉一動都被盯著。”
陳子棟抿了抿唇,道理他也知道,佟曉玉這事已經連累陳家了,陳家能不能繼續留在京城還說不一定呢。
但是,“爸,歡喜她跟我說了,如果不幫她,她會把你違法的事抖出來。”
那天,就是佟曉玉剛被抓的那一天,她讓他救她,要不然她把陳南風的事說出去,她那里有證據。
也是那次,他才終于意識到,佟曉玉救自己真的是交易。
這是她跟父親的交易。
現在他想給她活動,找律師,看能不能判個過失殺人,判個無期。
讓她把嘴閉上。
陳南風沉默了下,“她說有證據,不知道是哪方面的證據,她有沒有跟你說?”
陳子棟搖頭。
陳南風想了想,“去她房間找,以前去過的,住過的地方都找,看能不能看出來。”
陳子棟點頭,這是個辦法。
能找出來最好了,要是不能找出來,也有可能是佟曉玉在說謊。
這是父子倆第一次在佟曉玉的事上達成一致。
陳南風也同意了讓律師活動,讓其進去見佟曉玉一面,先把她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