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一皺,老爺子彎腰拽住了小白的狗繩,將它往屋內拖拽。
小白有些討好的仰起頭,露出了一個賠笑的表情。
可立刻就又低下頭,朝著門外的綠化帶方向繼續狂吠著。
一直到被老爺子拽著脖子拖進了門中,還沒有停下。
直到大門鎖上后,一直跟在老爺子身后,避免老爺子出現什么意外的石原亮介才走出了綠化帶。
深深的望了一眼老爺子家的大門。
石原亮介收回目光后,才沙啞著說道:“走吧。”
兩個無論是穿著打扮都異常平常的人,從綠化帶兩側走出。
一個戴著墨鏡,一個戴著口罩。
即使仔細看他們倆,也根本記不住任何的容貌特征。
“石原大人,立直棒,您拿到了嗎?”
帶墨鏡的人問道。
石原目光微冷:“如果沒拿到,又如何?”
“那我們可能就得采取一些較為強硬的措施了。”戴口罩的人平靜道。
“你們不信任我?”
“石原大人,您說笑了。我們怎么敢不信任您呢?只是此時勢大,氣運流轉之下,人會本能的被裹挾,吸引。就像那些流行文化一樣,侵蝕,往往發生在不經意之間。”
“所以,我們不是不信任您,而是盡可能的做到保險而已。如果您已經完成了任務,那自然再好不過。任何多余的異常行為,都有可能會引起氣運示警。”
石原沒有說話,只是從口袋中拿出了那跟作為小白磨牙棒使用過的立直棒,遞給了兩人。
帶墨鏡的人接過立直棒,左右旋轉,不停的觀察著,后面甚至塞入了口中,用牙齒咬住一端。
石原看著這一幕,目光閃過一絲奇異神色,臉皮緊了緊,但似乎因為太過用力,而顯得有些抽搐。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口罩男發現了石原亮介的異常。
“沒什么,我想起了高興的事情。”
石原亮介微微張嘴,含糊不清的說道。
他怕自己再多張開一點嘴巴,就會笑出聲來。
口罩男游有些將信將疑,但見石原亮介真的沒有什么其他小動作,也只得做罷。
墨鏡男檢查完畢后,皺著眉頭將立直棒從口中取出。
雖然這根立直棒氣味有些奇怪,但材質確實與其他立直棒如出一轍,不會有錯。
百分之九十九的是真品。
確認完畢后,墨鏡男就將立直棒遞給了口罩男。
口罩男從懷中摸出一個小卷包,攤開后,將老爺子的這根也插了進去。
石原亮介目光掃過
僅僅是他看見的立直棒,粗略一數就不下于二十根。
這些立直棒樣子雖然一樣,但上面的紋路以及鐫刻的店名也都不一樣。
這是來自不同雀莊的月季杯四強所賜予的紀念品。
卻不知為何,都被他們給收集了起來。
忽然間,石原亮介的目光一凝,停留在了一根立直棒上。
因為,這跟立直棒上,粘了一抹赤紅。
“染谷雀莊的立直棒已經拿到了兩個,還差兩個。剩下兩個人,先找誰?”
墨鏡男問道。
“剩下的兩個人,一個人是學生,一個是社會的無業游民。都應該比較好搞定,不過學生一般都在學校,我們進不去,還是先去找那個無業游民吧。”
“那個學生,還是等周末放假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