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之下,姜序這在丟了莊位后,暫時運勢反而低迷了許多。
第五巡,澤尼婭進張,組成了兩刻子兩對子的形狀。
距離三暗刻還差一枚進張,距離四暗刻還差兩枚進張。
然而,在對家的倉橋打出一枚自己的對子牌后,澤尼婭毫不猶豫就碰了牌,放棄了三暗刻,將手牌轉成了對對胡的形狀。
最后,甚至連對對都放棄了,只求快速聽牌,只不過,聽的卻是一個愚形坎張。
成功捉炮了二村。
等到澤尼婭推倒了自己手牌,胡的居然是坎三萬。
“斷幺九,40符一番,2000點。”
二村感覺有點無法接受。
等到看清了澤尼婭的手牌結合她的牌河后,他更是驚了。
“你你你,你這也太新手了吧。三暗刻轉對對胡轉斷幺九,怎么打的啊。”
“啊,這么大不對嗎?可我覺得只有這么打才能胡牌啊!”
澤尼婭茫然道。
姜序微微搖頭,淡淡一笑。
上一局的運勢看似留存到這一局,可實際上,內里已然空虛,暫時根本并不足以支持起一手大牌。
強追大牌,必然竹籃打水一場空。
澤尼婭似乎感應到這股運勢是只虛張聲勢的真面目了。
雖然牌型不斷的縮小,但是澤尼婭卻是成功的保住了莊位。
這種完全天生對于運勢的感應能力,小林源看了簡直羨慕得想哭。
東二局一本場,還是金發少女澤尼婭的繼續連莊。
經過一輪胡牌穩住了莊位后。
澤尼婭對于運勢的感應似乎更強了。
在本局依然基本順應運勢,三次副露,最后居然還能摸到一張紅五索胡牌。
經過兩局的觀察,姜序也算是看出來了。
二村與澤尼婭都有感應與引動運勢的能力。
二村的能力大概算是。
他集中精神,沉浸入自己的世界的行為,就好像將魚鉤拋入池塘,有可能有魚上鉤,但更大的可能是空鉤。
只不過,即使釣到了魚,二村也只能用抄網,一條魚一條魚的撈。
效率不高,還只是偶有成效。
與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金發少女在無知無覺之間,就撒了一張網進了運勢河流中。
而且還是柔性的網,能隨著河流水速變幻網的形狀。
這樣的話,雖然網有時候大有時候小,有時候寬有時候窄,一但起網,就有極大可能性撈起魚,無論是大魚還是小魚。
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金發少女的一切都是在無意識之間做出來的。
不過,這些都是在沒有人干擾的情況下。
兩人雖然都有引動運勢的能力,但都無法控制,更不用說使用技巧去干涉他人。
姜序想了想,決定試一試。
東二局二本場。
接連順應運勢之后,澤尼婭自然更加受到運勢的眷顧。
僅僅八巡,在新手經典的分組數牌后,她橫擺了二餅,宣布立直。
一發巡目下,前面兩人都是打現物防守,
姜序看了一眼上家倉橋杏奈的牌,手指輕輕的點在自己手牌上,推倒了兩張,選擇吃牌,破了立直家的一發的同時,錯開了摸牌順序。
澤尼婭并不太明白姜序的行為代表著什么。
只是忽然感覺心臟微微一觸,仿佛丟失了什么東西。
同時心底涌現了一股明悟。
自己的立直,時機并不合適!
雖然最后這一局荒牌流局了。
但澤尼婭的心中卻升起了一股濃烈的興趣。
麻將,原來是這么有意思的游戲么!
充滿了未知與變數,技巧與博弈,簡直比如同死水一潭,在演奏時不能有任何一絲絲變動的樂曲,有趣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