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緊接著,就看到在姜序與墨鏡男進門后立刻就有了兩個男人跟在他們后面進去了。
‘還有人在后面監控!’
等等!
松尾忽然意識到不對勁了。
如果說這個地下雀莊盯上了自己,還有可能是想坑自己的歡樂豆,但沒想到自己是個窮鬼。
但是,他們找姜序做什么?
姜序只是一個學生,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歡樂豆。
他與自己唯一的相同點就是打進了同一個雀莊的月季杯決賽。
月季杯決賽!
月季杯決賽!
松尾猛地想到,在前兩天,帶他來這個地下雀莊的那個口罩男,實際上還問過他,月季杯決賽的立直棒賣不賣的。
他當時沒在意,直接拒絕了。
而今天晚上的牌局,現在松尾冷靜下來,回想起來也有極多的不合理之處。
如果是為了坑財,不可能再他說自己沒歡樂豆后,就直接輕易的放過了自己。
正常情況下,他們是會誘導自己簽下高利代的合同,而那個時候,輸急眼了的自己,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猶豫就簽字。
但是這個地下雀莊沒有這么干。
松尾現在回想起最后一局,被斷幺九的畫面,依然記憶猶新。
在自己最后用染谷雀莊的立直棒假冒立直,結果立刻就被好像專門盯著他做牌一樣的。
而且,不光是最后捉了自己的炮的那個人牌河很古怪,其余兩個人牌河也明顯是在斷幺。
但從舍牌來看,雖然三個人都是在斷幺九,但聽胡的卻是三家都不一樣。
一家聽胡萬字,一家聽胡餅字,一家聽胡索字,完全就是提前設計好,步下了層層羅網。
無論松尾往哪個方向做牌,都基本不可能突破這層封鎖。
而讓他們如此費勁心機的設計,目的似乎也只是一根小小的立直棒?!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松尾卻感覺,這個就是真正的原因。
難道,這小小的立直棒真的隱含著什么秘密?!
松尾一時間聯想到各種從小就聽到的有關于染谷雀莊的各種離奇傳聞。
有人說過,這家雀莊在過去是只做深夜的生意的,是專門開給一些詭異存在打牌消遣的。
而有些時候,還有有一些被稱之為‘狩’的人類勇士,會踏進雀莊,與這些詭異存在用麻將對話!
并在勝利后,給k們定下不得為禍人間的規矩。
松尾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聯想到自己小時候所聽到的這些傳聞。
可他卻本能的覺得,現在的情況,他最好去一趟染谷雀莊。
即使沒有關系,也可以聯系現在在雀莊的打牌的雀友們,一起來討伐這個地下雀莊,救出姜序。
不過,以這家地下雀莊的行事風格來看,姜序的人身安全大概是不會出什么問題的。
打定主意后,松尾次郎不再猶豫,轉身就朝著染谷雀莊的方向前進。
如果從一些巷子繞一下,這家地下雀莊距離染谷雀莊的距離,其實意外的近。
推開門,首先映入姜序眼簾的就是一排排的麻將機。
整個環境烏煙瘴氣,充斥著嘈雜的摔牌,叫罵聲,二手煙與汗臭混合,形成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
這家雀莊,簡直就跟幾十年前的老雀莊的環境一模一樣。
似乎察覺到姜序對于外面環境是不太適應。
墨鏡男江口直接就領著姜序,來到了最后面,推開了一扇門,走進了地下一層的走廊。
同時解釋道。
“這下面都是單獨的包間,我們的牌局就在這里面打。”
姜序點點頭,似乎是由于到了一個陌生環境,有些不適應,而顯得有些沉默。
他目光四處打量著,將從進外面大門到進里面小門,下樓梯,來到走廊,所有的一切路線細節都被他映入了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