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牌中十二張牌都落下了,只余下一張。
也只聽胡一張。
但就是因為只胡一張,誰也不知道他胡的是什么牌。
可能性太多了!
而牌墻中的牌還剩下最后的三枚牌。
第十六巡。
最后一巡。
牌局似乎進行得格外的緩慢。
倒數第三張牌。
姜序下家的鏈哥看了一眼自己摸上來的牌,又仔細的對比了一下幾家的牌河。
從手牌中切出一枚三家的現物,絕對不可能放銃。
倒數第二張牌,是小豪。
他摸牌后,望了一眼各家的牌河,也是直接打出,是一張萬字。
倒數第一枚張牌,也就是海底牌。
阿貝摸上來一看,眉頭就是一皺,
他看了一眼自己被姜序依次副露的兩枚牌,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但是想了想,他還是選擇將這枚自己摸上來的海底牌打出。
這是一枚,一餅!
“榮!混一色。寶牌二。”
“榮!十二落臺,河底摸魚!”
阿貝的手剛剛放開這枚一餅,兩道榮牌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嚇得他差點一哆嗦。
姜序笑著推倒手牌,才一臉疑惑的望向了對家的小豪。
他喊榮的時候,對家也喊了一聲榮。
小豪確實也同樣推倒了手牌,也敏銳的察覺到,姜序神情中似乎還有一絲意外之色。
又是巧合?
但這也太巧了吧!
他胡的混一色的牌型,加上兩寶牌,起步滿貫8000點。
更關鍵的是,他如果海底牌自摸一餅,還會觸發滿貫役種·一筒撈月。
那就是倍滿16000點,而現在在莊位上的姜序,一人就要獨自支付8000點。
他就能一舉以大優勢拿到首位。
但是現在。
由于頭跳的規則,對家的這一炮是放給了離他逆時針方向最近的姜序,而不會一炮雙響,同時銃了兩家。
實在搞不懂,也可以理解為,小豪被姜序給截胡了,所以只有姜序一個人能胡牌,其他人都不能胡牌。
阿貝也一下子從地獄又回到了天堂。
他從要放銃兩家,總計18000點,變成現在只用支付給姜序一個人兩千點。
運勢空間中,就在姜序胡牌的一剎那。
就彷佛是獎勵一樣,差一步沒有胡牌的小豪身上的運勢,陡然就有一部分被轉移到了姜序身上。
借助著這股近乎滿貫的運勢,而姜序身上無形的束縛再度松了一截。
霎那間,姜序渾身一震,一股模湖的感應出現在了他的心中。
一股壓制力正是以此為中心向外發散。
他驀然扭頭望去,這個方向,只有一張茶幾擺放。
半個小時后。
一個半莊打完。
姜序的排名依然是一位。
反倒是本來二位的小豪,點數落到了三位。
按照約定,他們給了姜序一千歡樂豆作為陪打費。
稍作休憩。
姜序好似活動筋骨一般站起身來。
他的目光掃過一旁的茶幾,見茶幾上擺著幾瓶未開封的瓶裝水,自然的就走了過去。
根據那一瞬間的感知,似乎,那股奇異的壓制力的源頭就在這一塊附近。
走到茶幾邊上,目光在幾種不同口味的飲料之間掃過。
忽然,一個白色的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個很常見的,圓形的煙灰缸。
姜序走過去,裝作拿水的時候,手指輕輕觸摸了一下煙灰缸的邊緣,是瓷質的。
【靈性物:煙灰缸,似乎是某位傳說中的雀士在打牌時使用過,所以沾染一絲對方的勢,至今還未消散。備注:在勢的籠罩范圍內打牌,必然會受到壓制,唯有用勝利才能沖破束縛。一旦放銃,或者別家自摸損失點數過多,壓制力立刻復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