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算計一個高中生也沒什么成就感就是了。
之所以也沒想過讓姜序背上什么巨額債務的打算。
任務的第一目標是隱秘低調。
他的打算是想辦法將‘松尾’給姜序的一萬歡樂豆額度,全部給清空。
屆時,以一個高中生,肯定十分擔心這筆對于學生來講十分高額的債務,松尾到底會不會認賬。
然后,他再借口十分喜歡那根立直棒,開價一萬,讓姜序把立直棒擺上牌桌之上。
等他們贏了,就將這根立直棒作價一萬歡樂豆,直接與債務抵消。
如果姜序是個普通高中生,恐怕還要千謝萬謝,感激他們免除了債務。
這算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劇本了啊。
小豪在心中嘆了口氣。
如果目標是個好賭的成年人,他絕對毫無憐憫的將對方的每一個歡樂豆都榨干。
但姜序只是個未成年的高中生。
他還是有些下不去太重的手。
‘如果有機會,我其實也機會進入一所好的學校,跟大部分的普通孩子一樣,進入大學,找個工作。’
“但是,這個社會,根本不給我機會啊!這個根本不公平的社會,需要一個新的領導者了!!瀛洲!才是我們這些出聲就是社會最底層的渣渣們的唯一的希望。”
小豪暗自捏緊了拳頭。
達成了協議。
牌局就立刻開始了。
姜序作為‘松尾’的代打,重新開始一場歡樂豆牌局。
看著三人隱秘的目光,姜序也在心中淡淡一笑。
他怎么會看不出這三人在故意一唱兩喝的給他下套。
不過,經過考量,他選擇主動鉆進去看看對方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反正,無論什么設計,只要是麻將上的,最終的目的就肯定是想讓他墊底拿四位。
只要他一直違背對方的意愿,繼續拿一位。
不停的拿一位。
對方的謀劃完全無法施展的情況下,必然會氣急漏出馬腳來。
與此同時,屋外。
一輛汽車踏過一層地下的水幕,停在了地下雀莊的門口。
在門口,早有人撐傘等待著。
見車停下,立即就走上前,將后門拉開。
面無表情的石原亮介從車中下來,走進了雀莊的大門。
雀莊第一層的院子中已經沒有了一個外人。
在雨點開始落的時候,雀莊的工作人員們就發出了提示,將所有外來的打牌人全部遣走。
現在雀莊內留下的都是‘自己人’。
“石原君,辛苦了。”
走進門,江口已經等待著他了。
“東西,您都已經拿到手了吧。”
石原有些麻木的目光一轉,停留在了江口身上,過了半晌,他才仿佛機器人一般,從口袋中拿出了四根立直棒。
江口見狀,不由大松一口氣,也沒有伸手去接過立直棒,只是臉上掛上笑容,道。
“石原君,既然東西都已經拿到手了,我們就下去吧。河本君還等著我們呢。”
石原沒有出聲,但意思已經很明顯,讓他帶路。
地下一樓。
石原跟在江口后面,沿著走廊前進。
后面還跟著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