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用了兩分鐘,江磊又從窗戶里翻了進來,氣息不穩依然身手敏捷地落在馮慧珍的身邊。
手里不光有一塊毛巾,毛巾里居然還包裹著什么東西。
江磊伸手輕輕的握緊馮慧珍的手,把毛巾整塊兒地敷在了那一片已經通紅,微微有些起泡的皮膚上。
寒涼的溫度傳來冰的馮慧珍倒吸一口冷氣。
“這是?”
“毛巾我用雪浸透,里面還有兩塊冰塊。”
“你忍一忍!不然的話,真的起了水泡要很久才能好。”
馮慧珍乖巧地點點頭,其實這點兒燙傷算什么?
只要空間里喝一點兒靈泉,吃一個桃子,隨便一點兒什么都可以讓她的燙傷瞬間消失。
可是難得的是江磊對待自己這么珍惜的態度。
江磊滿臉自責和心痛的問道。
“疼嗎?”
馮慧珍搖搖頭,“不疼。”
“我就不應該把那個茶缸交到你手里,明明知道茶缸里的水有多么燙,我怎么會那么混賬?我應該自己把茶缸放在小桌子上的。”
江磊滿眼都是愧疚。
“和你沒關系,你能想到那個臭小子會突然沖過來?”
馮慧珍自嘲地說道,本來就和江磊沒有關系。
江磊扭過頭看著八歲的男孩,小男孩兒早已被這眼神嚇得急忙躲在母親身后,抓緊母親的呢子大衣。
“現在因為你兒子,燙傷我未婚妻,你們準備怎么辦?”
中年婦女急忙挺起胸,攔在兒子身前。
“這也不能怪我們家兒子,他也沒有想到,他這么小。”
“還不都怪大人不小心。”
這話一出,整個車廂里都安靜下來,連中年男子都能知道。這話說得有多么不合適宜。
“同志,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兒子沖過來,如果不是我未婚妻為了保護她,這些開水就應該澆在你兒子的頭上。
現在她為了保護你的兒子燙傷了自己,你反倒說怪大人自己。
如果不是你的兒子沖過來,我未婚妻手里的開水怎么會灑出去?你這個人講不講道理?”
江磊這回是真怒了。
松開毛巾,讓馮慧珍自己冰敷著燙傷的地方。
站起身,語氣嚴厲地盯著眼前的中年婦女和中年男子。
中年婦女當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這個話有多么不對,即使他們在護著兒子,可是剛才這件事所有人都看到。
連他們自己都看到,誰都沒有辦法違心地說是馮慧珍的不對。
中年男子急忙上前兩步,
“同志,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孩子太小太調皮,這一次是真的是我們的不對。這位女同志受了傷,產生了醫療費,我們全權負責。
我們非常感謝這位女同志,要不是這位女同志的話,恐怕現在受罪的就是我們家兒子。”
這話說得還像個人話。
誰知道小男孩兒卻從中年婦女的背后冒出頭來。
“我就是故意要撞她的,活該,我就是要讓她燙傷。誰讓她不把鋪讓給我,誰讓她欺負我。我爺爺說了,欺負我的都是壞人,都該死,都該打。”
這一句話立刻讓車廂里眾人嘩然。
“這孩子也太惡毒了,小小年紀才八歲就能故意做出這么惡毒的事情。”
“沒想到他是故意的,我就說好好的剛才他還坐在地板上哭,突然跳起來就沖向人家。”
“要不是那女孩子心善,這開水澆在的就是他頭上。”
“居然還說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