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突破胡大姑娘的精神桎梏,雖然只是最低強度的束縛,發出聲音來,說明鬼子六的精神強度,都快要突破人類極限了。
鬼子六的精神力,尤其是意志,確實遠超普通人,不過還不足以擺脫胡大姑娘的精神束縛。
之所以能超水平發揮,是因為胡大姑娘剛剛說的話,極限程度的刺激到了他。
大狐貍太狠了,她不僅抹殺掉他的記憶,犧牲,信念,還要讓他站在北邊的對立面。
如果事情真的變成這樣,那他將會被永生永世的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此刻,鬼子六無比后悔自己的決定。
杜蔚國他們這些非人類的詭譎手段,遠遠超乎了他的想象,根本無法用常理揣度。
關鍵是杜蔚國的想法,跟幾年前早已南轅北轍,對北邊那點香火情,已經完全消磨殆盡了。
丫的,他就不該如此自信的跑出來露面,就該找個山清水秀,鳥語花香的風水寶地,消停的自掛東南枝。
想到這里,一生要強,近20年都沒有哭過的鬼子六,兩行熱淚汩汩而下。
“算了,胡大,還是別為難他了,冤有頭,債有主,他只是聽令行事的可憐人而已。”
杜蔚國有些看不過眼,忍不住出聲道:
“你放心,這件事我不會到此為止的,等咱們處理完天竺和水蛭,我會親自回四九城一趟,有些賬,也確實該算算了。”
“哼,杜大,你最好說話算話。”
鳶夫人把煙頭熄滅,有些不滿的撇了撇嘴,與此同時,鬼子六也恢復了語言能力。
“謝謝。”
吃力的朝杜蔚國道了聲謝,隨即,他就急切的伸出舌頭,想要咬斷自己的舌根,不過他才張開嘴,就再次僵住了。
鳶夫人皺眉冷叱道:
“你就這么急不可耐的想死嗎?我都說了,只要老娘不點頭,你想死都死不了。”
此時,鬼子六的模樣太凄涼了,他的整張臉都扭曲了,小半截舌頭露在外面,嘴里還不停的滴著血,既滑稽又滲人。
最關鍵的還是他的眼神,空洞,絕望,祈望,哀求,后悔,痛苦,糾結,讓人不忍直視。
杜蔚國扭過頭站了起來:“行了,胡大,別耽誤時間了,趕緊讓他解脫吧。”
片刻之后,下午4點,榮記茶餐廳門口。
鬼子六,不,他現在已經叫莫廷權了,一路小跑到胡大姑娘汽車跟前,他捂著嘴,有些含糊的說道:
“老板娘,您來了。”
“嗯,老莫,你嘴怎么了?”胡大姑娘語氣平靜的問道。
“哦,剛剛不小心咬了一下,對了,您要不要嘗嘗這家店的蝦餃,味道相當不錯。”
胡大姑娘搖搖頭:
“不嘗了,我沒時間了,馬上要趕飛機,老莫,你最近別跟著我了,盡快返回開塞利吧。”
鬼子六點點頭,他的聲音雖然古怪含糊,但是語氣非常輕快,表情也很明朗,而且還隱約能聽出些東北口音。
“好的,老板娘,我知道了,我會坐明天最早的航班回去。”
他現在的身份是胡大姑娘的老管家,跟她從東北老家一路過來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