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師到了文登府后,只見過寥寥數人。李奉孝和他的四名親兵,肖風池和十幾個衙役,再就是何府的管家和下人。也只有他們知道為師俠道顧清的身份。
而行刺發生在為師破解惡鬼趴樓之后,此事肖風池及衙役們不知道。知道的就只有李奉孝等人和何府下人。如此一來真相不就是顯而易見了嗎。
當時王朝馬漢守在秀樓外,張龍趙虎李奉孝與行刺的妖道纏斗,兩者排除一方,妖道等于何府下人,合理不?”
“嗯,合情合理。”
也不知道沈守正聽沒聽懂,反正知道順著師父的話茬盡量捧著來,就肯定不會再吃腦瓜崩。
“看看,你也覺得顯而易見,必定就是何府那些下人了是吧。于是乎,之前的所有疑問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主樓院子里為什么會有散不盡的血腥味,因為真正的何府下人都已糟了毒手。十幾個人被殺,血腥味不重才怪。至于何家主母到底是被火燒而死,還是殺死以后拋尸火場,那就不知道了。但為師敢肯定,如今棺槨里的那幾塊殘骨,多半不是何家主母的。
家主何汝道被推出來頂缸下獄,家里就剩一群孤兒寡母。于是盜竊了稅銀的妖道就將何府選為藏身之所,將何府之人全部殺光,然后冒名頂替。再借惡鬼趴樓的假象,嚇走周圍的鄰居街坊,這樣就避免了身份暴露。
然后,妖道們一把火燒了主樓,將何府下人們的尸體付之一炬。同時還能借助大火,將偷到來的銀錠熔成更容易攜帶的形狀。這也就能解釋了,為何火場里的骨骼會被踩碎。因為妖道是等火熄了以后,進去取熔煉好的銀子。”
“師父,我有個問題。”
沈守正舉手說道。
“嗯,很好。有問題就說明你在認真聽講,認真思考,值得表揚。說吧,有什么問題。”
顧清欣慰的點頭道。
“你之前不是跟肖總捕說,府庫里的稅銀并未被盜走嗎?”
“那只是一個猜測,我可沒拍胸脯保證哦。”
顧清否認道。
“可是師父你跟肖總捕說的時候,語氣很篤定。”
沈守正提醒道。
“不可能,你一定是聽錯了。好了別打岔,聽為師繼續分析推理。”
顧清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那群妖道放火燒了主樓,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毀尸滅跡。”
“師父,還有熔煉稅銀錠呢。”
“什么稅銀錠?你給為師記住了,推理最忌諱異想天開,毫無實證胡亂攀扯,以后不許這樣了。還有以后為師推理案情時,不許插嘴,否則腦瓜崩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