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銀和章金誰都沒有理會她,而是繼續打著。
許硯被章金這種不要命的打法給震驚了,怕再打下去章銀會吃虧,也加入戰局。
隨著他的加入,章金一對二,更加吃力,而后另一邊臉不知道被誰打了一拳,腦袋暈乎乎的。
不過,也就是因為這一拳,他難得聰明起來,虛晃了一下,逮住機會,往蘇麗逃跑的方向逃跑了。
章銀和許硯都無語了。
“要追嗎”許硯瞇著眼睛,問著。
他才打了兩下,還沒有過癮呢。
小時候他倒是經常打架的,但是長大之后,就沒有再跟別人打過架了。
這才剛開始就結束了。
“窮寇勿追。”章銀說著,“追到也沒有什么意思,我們兩個打一個,要是力度控制不好,很容易出事。”
“但是就這樣算了,總有些不甘心。”許硯說著。
“算了。他被我打了幾拳,又得憋著,不敢報案,更加不敢對別人說,只能白白受了那幾拳,也算是出了一口氣了。”章銀說著。
章金的肚子挨了他重重的一拳頭,兩邊臉各挨一拳,鼻血都被打出來了。許硯加入戰局之后,章金分心,胡亂當中,他也打了章金的肚子兩三拳。
當然,章銀的身手不是特別厲害,他也被章金打了兩拳,不過章金就是一個繡花枕頭,這兩拳就跟撓癢癢一樣,根本不痛。
而他揍章金,那是下狠手的。
這也算是出了一口氣。
“算便宜他了。”許硯冷冷地說著,“自己在外面找了人,還好意思質問你。后來竟然先動手,這是你大哥”
他是知道章銀有一個大哥和大姐的,之前章銀提到過一嘴。
章銀點點頭,面無表情地應著“是的。他從小就備受我父母寵愛,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之前因為潛入我家,被大隊長當場抓住,報了公安。”
“后來公安查的時候,發現他倒買倒賣單位的東西,他就被開除了。”
許硯一聽,竟然拍了一下手掌,說“開除得好。這種人民的蛀蟲,就應該開除公職。”
只是,這話一出,許硯就覺得不對了,又問著“那他哪里來的錢找女人”
家里有老婆,外面也有一個,那是需要花不少錢的。
章金既然已經被開除了,哪里來的錢找女人
“難道他吃軟飯”許硯被自己的想法給嚇到了,想到章金那烏漆麻黑的樣子,“那個女的竟然好這么一口”
因著遇到章金,章銀本來有些郁悶的心情被許硯這話給逗笑了。
“你想太多了。你剛才也看到章金,他有吃軟飯的本錢嗎”章銀反問著。
說實在話,章金比他剛穿越時看到他時要黑得多,也蒼老不少。
這樣的人,吃軟飯的機率很小的。
“可能是他的牙齒不好”許硯反問著。
章銀
“應該不是吃軟飯。”章銀解釋著,“他沒有工作之后,搞了輛三輪車從鄉下販青菜,雞鴨魚等進城去賣。因為不要票,菜又新鮮,也賺得不少錢。”
“可能就是兜里有些小錢的緣故,所以就找了別的女人吧。”
“情義千斤,不及胸脯二兩。”許硯感慨地嘆了一聲。
章銀又被逗笑了,而后一想也是。那個女的胸確實挺大。
“不管他了。”章銀應著,“我們去買點菜,去我姐家里吃飯。等吃過飯,回來美美地睡一覺,明天就回學校了。”
許硯點頭。
江林市這一邊做小生意,賣吃食的人總體來說,比羊城要少得多,但是也有一些人擺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