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小偷,不僅身體受折磨,就連內心也要遭受折磨。
雙重折磨,許硯他自己都有些同情那三個小偷。
接下來,章銀再也沒有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
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這三個小偷,還是因為他開燈嚇走了剩余的小偷,反正后來就沒有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
天一亮,章銀起床,先去看了那三個小偷,看到他們已經歪著頭睡著了。
他有些好笑。
這么多錢擺在這些小偷的面前,并且這地上還那么冷,這些小偷竟然能睡著,也真是夠厲害的。
許硯起床看到這三位小偷的模樣,嘆了一口氣。
“有手有腳的,不干活,就想著偷雞摸狗,何苦來哉”許硯搖頭晃腦地說著,“這年頭,憑自己的本事吃飯,也不至于這大冷天的,在這里睡覺。”
他是真不明白了,這三個人也不是殘疾人,有手有腳的,竟然還做出偷東西這樣的事情。
“光想著走捷徑唄。”章銀看了一眼這三人的棉襖,說著。
這三人的棉襖挺新的,上頭一個補丁也沒有,說明這三人家里并不窮,當然,也不一定。這棉襖很有可能是這三個人用贓款買來的。
章銀將錢什么的收好,等會再拿去旁邊的銀行存著。
章學成和章新他們兩人一早醒來看到這三個小偷,全都嚇了一跳。
章銀讓許硯去報公安,章學成在家里守著,而他自己則是了先貼一張通知在門口,說是早上十二點再開店,而后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拿錢去銀行存了。
銀行的工作人員看他存那么多錢,嚇了一跳,章銀解釋他是個體戶,這些都是做生意賺來的
等他回來,公安也已經到了。
來的是兩位穿著厚厚的軍服的公安。
高一點,長得濃眉大眼的公安姓黃,叫黃公安,矮一點的公安姓利,利公安。
章銀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這兩位公安。
“昨天晚上太晚了,我都沒有搜他們的身。”章銀說著,“不過我拖他們回房的時候,好像看到他們的褲袋時鼓囊囊的。”
兩位公安一聽,整個眉頭都皺得老緊,說“我們看看。”
結果他們一搜,就從這三人身上搜出三把刀。
許硯等人看得嚇了一跳。
許硯問著“章銀,這三個身上人有刀,你昨天晚上怎么不跟我說一聲”
搞得他這會兒才知道,要是知道這三人身上有刀,昨天晚上他就應該將這些刀給拿出來。
“我怕我說了,你睡不著。”章銀很認真地回著。
許硯
他像是聽到之后會睡不著的人嗎
他想想,好像還真是會。
“等會你們跟我們一起回公安局做筆錄。”黃公安說著。
章銀和許硯點頭。
利公安將這三人腳上綁著的繩子割開,而后推著他們往前走。
結果他們并不走,只拿眼看章銀。
黃公安征詢章銀的意見。
章銀哪里有什么意見
“直接帶走。”章銀說著,“我不想聽他們廢話。”
既然有膽子做,就得承擔這事帶來的后果。
跟他說些什么呢
說什么也沒有用。
他又不是那種圣父,眼前這三個人都帶著刀子潛入他家了,說什么也不管用。
“這是”利公安眼尖,看到炕邊那兩根黑黝黝的電棍,問著。
“這是我制作的小玩意。”章銀快速地跑過去將那兩根電棍給拿過來,“這東西叫電棍。打開開關,不管是多強壯的人和動物,都抵抗不了這電壓,會被電暈。”
黃公安一聽,神色立刻收斂,定眼看著這兩根黑黝黝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