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同樣忙得不成樣的人,每天只有早餐吃飯聊幾句,晚上聊幾句,這樣,怎么培養感情
章銀笑了笑,那笑容竟然有幾分寵溺,說“我也想不到。”
許硯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很無語地看著章銀。
章銀才不管他呢。
許硯一個單身狗,哪里懂這些
周六下午,章銀和許硯吃過午飯之后,騎著自行車就出發了。
他們一路踩到什剎海,而后許硯帶著章銀一路踩著自行車到了一套有著破爛的大門四合院前。
章銀
這一套四合院是他見過的最破爛的四合院了。
這里,也太破爛了吧跟許硯家里的那一套小四合院一點也不像。
許硯見章銀這驚訝的模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就是這里了。”
“它里面比外面還要差一些,我們還進去看嗎”許硯小心地問著章銀。
老教授已經把鑰匙給他了,要是章銀還想繼續看下去的話,他就開門。
要是章銀不想再繼續看下去,那他們就不浪費時間,立刻打道回府。
“來都來了,先進去看一看再說吧。”章銀應著。
都花了那么多時間過來了,都不看一眼里面就離開,這就很浪費時間了。
再者,這周圍的環境他還挺喜歡的。
許硯一聽,點頭,推著自行車到了門口,而后掏出鑰匙將門打開。
章銀跟著推著自行車進去。
進門之后,就是一個巨大的影壁,影壁上面雕刻著山山水水,也不知道這影壁存在多少年了,連圖案都有些模糊了。
章銀佇立在影壁前面,抬頭看了一眼這個影壁,而后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他隨后推著車進去院子里。
院子里因為長期沒有人住的原因,已經長滿了綠油油的小草,旁邊的房間,破爛不堪,讓章銀吃驚的是,這些墻壁被人涂得臟兮兮地不說,就連窗框都被人拆了。
許硯看到章銀這震驚的模樣,更加不好意思了。
老教授的父親以前是大戶人家的公子,他被下放之后,這一套四合院就被原來伺候他父親的丫鬟和仆人占了,后來那些人被趕走之后,氣忿不過,就將這里全毀了。
將能搬的東西全都搬走,不能搬走的東西,全都毀掉。
就連院里那一棵柿子樹也不能幸免。
那一棵柿子樹被那些人砍下來曬干,而后帶走當柴燒了。
對那些人來說,這一棵柿子樹是柴,但是對老教授來說,這是他整個童年的回憶。
老教授跟說他這事的時候,虎目含淚,許硯想,老教授賣掉這個四合院也許也有這一部分的原因。
“你先四處看看。”許硯說著,“要是合適的話,就買。不合適的話,不買也沒有關系的。”
“那個老教授為什么要賣掉”章銀好奇地問著,“這個四合院算是祖產,一般人沒有特殊原因,是不會賣掉自己的祖產的。”
“老教授只有一個閨女,在南邊工作。”許硯說著,“他也退休了,她閨女不放心他自己一個人在這邊養老,讓他去南方。”
“他家以前是大戶人家,家里有好幾套四合院呢。這只是他其中的一套。他之前被下放到農場,平反之后,政府把他這些年的工資補回給他,他自己也有退休金的,但是去到南邊,他怕這些錢不夠買房子,就想賣掉其中一套。”
說到這里,許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著“說到底,他也是怕不帶點錢過去,會麻煩到自己的女兒。”
章銀點頭,而后不再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