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這還叫好朋友呢章銀對你們還不如我傅程對你們。”
聞滔和張鵬互相看了看,而后聞滔上前一步,冷冷地看著傅程,說“章銀對我們怎么樣,不用你置喙。長舌婦都沒有你那么長舌。”
“再說了,章銀開店賺到錢,那是因為他自己有本事。他幫我們,是情分,不幫是本分。我和張鵬都還沒有意見呢,你就那么多意見”
“想吃葡萄還嫌葡萄酸我看你不是替我們打抱不平,而是在挑撥我們跟章銀的關系吧”
“嘿,我說傅程,你怎么就犯了紅眼病了”張鵬也上前,微抬起頭,嘲諷地笑了笑,“有本事,你自己賺錢去啊。別沒本事,又在這里酸。”
“還挑撥我們跟章銀的關系。”
傅程被他們兩個擠兌得臉都紅了,氣得話也說不出來。
“行啦。”聞滔沒好氣地說,“打量別人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傅程,你一個男的,沒本事不說,又愛陰陽怪氣說話,肚量還不大,心眼跟針一樣小。嘿。有本事眼紅人家,就有本事自己賺錢去啊。”傅程氣得不行,只是氣急之下,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來反駁。
最后,他只能氣鼓鼓地離開。
他一離開,聞滔和張鵬兩個就苦笑一下。
虧他們跟章銀的關系那么好,章銀和許硯開店,竟然都不告訴他們一聲。
他們并不是因為章銀有錢沒有幫他們而感到傷心,而是因為章銀這態度傷心。
龐明和章銀的關系一般,他都知道章銀開店了,他們跟章銀關系那么好,卻不知道。
這種感覺有些糟心。
“我剛才真的想揍一頓傅程。”張鵬捏緊拳頭又松開,說著。
本來他的心情就很不好了,傅程還跑到他們面前說三道四,他差點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氣。
“因為揍這小人而讓自己背上處分,記在檔案里,不值當。”聞滔應著,“你剛才能控制自己的脾氣,這很好。”
他們根本就不屑跟這種小人為伍。
“算了。”張鵬揮了揮手,說著,“不說這事了,我們去吃飯吧。”
“一起去。”章銀這時從旁邊走了出來,說著。
其實在傅程說話之前,他就已經過來了,結果還沒有等他跟他們打招呼,傅程就開始挑撥他們三人的關系了。
他也想聽聽傅程說些什么,所以就沒有出來。
“章銀,你怎么在這里”聞滔驚訝地問著。
張鵬卻冷哼一聲,把臉擺到一旁,不看章銀,但是他的耳朵卻豎得高高的,在聽著這一邊的動靜。
“我特地過來找你們的。”章銀笑著說著,“走,我們一邊走一邊說。”
說罷,他就在前面領路。
聞滔扯了一下張鵬的衣服,而后跟上。
張鵬看他們走了,也只能跟上。
眼看這不是學校食堂,而是出校門的路,聞滔停住腳步,說“章銀,走錯了吧不是要去食堂吃飯”
章銀搖頭,說“沒有走錯。走,去外面,我請你們吃涮羊肉賠罪。”
“沒有什么需要賠罪的。”張鵬又冷哼一聲,說著,“你開店,不告訴我們,是你自己的事情。哪里需要向我們賠罪”
他說話的時候,聞滔扯了扯他的衣角,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但是不管聞滔怎么扯他的衣角,他還是繼續說著。
“這事說來話長。”章銀一臉欠意地說,“我們邊吃邊說”
“走吧。”
說罷,章銀又繼續在前面帶路。
張鵬很不想跟上去的,但是聞滔又扯了一下他的衣角,他只能跟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