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鋪的宋教授也是早早就醒來洗漱吃早餐,在看著書。
章銀起得比宋教授還要早一些在,他洗漱完畢之后,自己去餐廳里買好早餐,端過來,而后又去要了熱水。
他是頂了宋教授的助手的名頭來的,肯定得把這事給做好。
當然,若不是宋教授的助手恰好這個時間點摔斷腿,而他又沒有回家過暑假,要不然這樣的好事也輪不到他。
這一趟出差也不知道有沒有補貼什么,不過,章銀也不在乎這些,能跟著宋教授出去見識一下,也是好的。
他們這一趟是去羊城一家國有企業進行技術支援。
這一家國有企業主要是生產柴油機的,他們新推出的一款柴油機出現了些問題,本廠技術人員和本地的專家都去看過了,都沒能解決問題,所以才千里迢迢請宋教授過來處理。
出發的前一天,宋教授的助手傍晚出去街上買了點熟食,不知道是天黑看不清路還是自己走路沒有看路,總之是踩到井蓋上,那個井蓋沒有蓋穩的,他當下摔出去了,還摔斷了腿。
不幸中的萬幸是他沒有摔到下水道里去。
他摔斷腿,自然是出不了差了。
宋教授當天晚上就知道了,處理好自己助手的事后,當天晚上就想找他跟他一起出差。
只不過,晚上找不到他,第一天早上才找到。
時間太趕,宋教授又在門外等著,所以他根本就抽不出時間去跟胡采薇說一聲。
想到這里,章銀在心里輕輕地嘆了一聲。
也不知道回去之后胡采薇會不會怪他不過他已經交待許硯幫他去跟胡采薇說了,也不知道許硯去了沒有。
章銀胡思亂想著,看不下書。
過了一會兒,他就收起全部的思緒,看著宋教授給他的有關柴油機的書籍。
現在想那么多也沒用,處理好把手頭上的工作才是最要緊的事。
他們這一次去是要解決有關柴油機技術的,宋教授是這一塊的專家,他是宋教授的助手,他總不能什么也不懂吧
他懂一些,但是也不精通。
章銀知道宋教授之所以放著那么多學長學姐不叫,反而叫他一起過去,除了因為他的學習能力強之外,更因為他會來事的,所以才會想著帶他出來見見世面。
至于技術,他對他也沒有要求,不過還是塞了幾本書給他看。
章銀對自己有要求,所以也很認真地看宋教授這幾本書。
兩天兩夜的火車終于到了。
到站之后,他提著他和宋教授的行李,而后和宋教授一起走出站。
剛出站,就看到接他們的人在出站口那里等著了。
接他們的人叫方積奎,羊城本地人,普通話說得不是很好,但是也能聽得懂。
方積奎是開著一輛黑色的桑塔納過來接他們的,他將他們的行李往后備箱一放,而后繞過來將后座的車門打開,請他們上車。
章銀和宋教授上了車,方積奎這才將車門給關上,走上駕駛室。
他將車鑰匙一扭,準備開車。
只是,沒過幾秒,車子就熄火了。
方積奎再繼續扭鑰匙,又是踩離合什么的,只是,這會兒,車子還是很快就熄火了。
連試了幾次,車子都不能成功發動。
方積奎臉上全是汗水,他也顧不得擦,轉頭滿臉歉意對章銀和宋教授說“宋教授,章助理,對不起,車子出了點問題,你們先在車上坐一會兒,我下去看看是什么情況。”
該死的車子,他們廠里花大價錢買的,這才開了兩年啊,就出問題了。
好死不死,他過來接貴客的時候就出問題
方積奎氣得心里直罵娘。
下了車之后,方積奎打開車蓋,逐一檢查,不過,他水平有限,來來回回檢查了幾次,都沒有發現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