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糟蹋東西了。
這可是稀罕貨,怎么可以跟咸魚等干貨放在一起,還這樣隨意地放在墻角旁。
章銀也不怕他們沒看到這兩個盒子嗎
“讓你整理東西,你怎么蹲在那一包東西面前不動了”周琳見胡澤友許久沒有動靜,叫著。
胡澤友面露復雜,看著一無所知的妻子,叫著“你先別炒菜了,你快出來看。”
周琳不明所以,但是仍是關停煤氣,走了出來。
等她看到那兩個盒子里面的東西時,周琳也沉默了。
“這是真表嗎”周琳指著這一塊勞力士,幽幽地問著。
胡澤友點點頭,說“都不用問,肯定是啊。章銀怎么可能拿假貨來糊弄我們”
他們也見過不少好東西,也懂得分辨真假,并且最重要的是,他們是胡澤友的父母。
為了給他們留下好印象,章銀不會拿假貨來糊弄他們。
而章銀這么有錢,一支勞力士正品還是能買得起的。
“這個章銀,手也太松了。”周琳皺緊眉頭說著,“送那么多土特產就算了,還送這么貴重的東西給我們。”
“這表我們不能收。”
口紅和香水退回去也沒有什么用,章銀又不用這個。
但是手表的話,得退回去。
這可是稀罕貨,百塊錢,他們什么都沒做,哪里能心安理得地收下這一支手表。
胡澤友很舍不得。
他的手表戴了十來年了,現在是還能用,但是看著挺舊的,他早就想換一個,只是周琳不許。
現在章銀送了一個新的手表給他,還是勞力士,他怎么舍得
他恨不得明天就將手表給戴上,然后拿去辦公室里炫耀一下。
幾十年的夫妻,周琳一眼就看出胡澤友在想些什么,她說著“你想都不要想。且不說我們這么平白無故收下人家章銀這么貴重的物品不好,就說以你現在的職位,你的工資,你敢戴上這一支表嗎”
“有什么不敢”胡澤友梗著脖子說著,“我清清白白做人,不拿公家的一分一毫,不貪污受賄,這是我未來女婿送給我的手表,我哪里不敢戴”
周琳沒有懟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胡澤友的氣一下子就癟了,說“不敢,我不敢。”
“那我不戴,我放家里,久不久拿出來過來眼癮,等以后退休了,我再戴。”
周琳
“這表回頭退還給章銀。”周琳說著,而后看到胡澤友那眼巴巴的眼神,心里一軟,說,“你要是喜歡也成。回頭拿錢向章銀買。”
胡澤友一聽,立刻擺擺手,說“那還是退回給章銀吧。”
花百買一塊手表,他腦袋又不是有病。手表是給看時間的,能用就算了,買那么貴做啥。
他現在手上戴著的這一塊手表還能繼續工作。
周琳冷哼一聲。
她就知道這個老頭子舍不得平常外出下館子,老胡都會心痛得直抽抽,還說在外面吃一頓飯,可以在家里吃幾頓很好得了。
這么摳的人,怎么會舍得花那么多錢買這一個手表
“你把這些干貨拿到廚房放好拿幾顆瑤柱出來用水泡著,等會煲湯。我將這些東西收好。”周琳吩咐著。
胡澤友點頭,戀戀不舍地看著這一支勞力士。
周琳“啪”的一聲將蓋子蓋好,而后將兩個盒子拿回房間放好。
相比胡澤友的沮喪,她卻很高興。
明天又有新的口紅擦了香水也可以少少地噴一下。
飯后,胡澤友讓胡采薇問一下章銀什么時候得空,過來家里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