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銀卻是將這個盒子給推回胡澤友面前,非常強硬地說“哪里有送出去的東西還要回來的”“沒有這樣的道理。”
“章銀,你拿回去吧。我們不好收這么貴重的東西。”周琳說著。
“這不算貴重。伯父的手表戴了應該有十幾年了,也該換了。”章銀應著,“我上次去羊城那邊,批發了二十支勞力士回來。送給伯父一支,我還有十九支呢。”
“伯父,你就拿著,這個不值什么錢。”
周琳
這一支手表在章銀眼里,不值什么錢,但是在她們的眼里,很值錢
“伯父,這手表是給您戴的,要不然我也不會特意送這手表給您。放心吧,我貨拿得比較多,這手表的拿貨價還算是比較便宜的。”章銀見胡澤友還是不收,又說著。
他確實沒有說假話,他拿了二十支手表,拿貨價七百一支,還算是比較便宜的。
胡澤友卻是沒有說話,只眼巴巴地看著周琳。
“那我們給回你錢。”周琳說著,“要不然,我們也不敢要這支手表。”
章銀連連擺手,拒絕道“不用給。這是我送給你們,我要是要錢,我成什么樣了”
他堅決拒絕,并將那一個盒子又往胡澤友這一邊推。
胡澤友又看了一眼周琳。
周琳輕輕點頭。
胡澤友這才飛快地將這個盒子給拿回來。
章銀見胡澤友拿了,這才松口氣。
再僵持下去,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他沒有處理這事的經驗,也沒有別人可以借鑒。
這一塊手表雖然有些小貴,但是對如今的他來說,還能負擔得起的。這樣一塊手表能博得未來岳父的好感,他覺得可行。
“謝謝你,章銀。”胡澤友松了一口氣,說著。
“不用客氣。”章銀應著。
這一件事情解決之后,胡澤友說起了強力膠的事。
“我那個老戰友,是一間國營皮鞋廠的廠長。他們廠生產的鞋子,除了真皮鞋之外,還有u皮的鞋子。”
“我之前拿強力膠給他,他試用過后,很感興趣,問你能不能大量供應”
章銀聽罷,細細地思索一下,說“得看他要多少貨,要什么效果的強力膠。這得當面了解之后,才能決定。”
要量少的話,他肯定是能供應的。
但是要量多的話,光靠他自己,肯定是無法供應的。他得看看對方要貨多少,到那時再想辦法。
“那我回頭問問他什么時候得空。”胡澤友就應著,“到時再約出來一起談談。”
“你那個強力膠的技術賣不”
章銀搖頭,說“不賣。”
賣了也只是賺一次性的錢而已,他還想留著這個技術賺點錢。
胡澤友有些失望,但是也沒有多說什么。
老戰友讓他探探章銀的口風,看這個技術賣不賣,沒想到章銀一口就拒絕了。
也是,章銀現在也不缺錢,沒有必要賣這個技術。
周下午五點,胡澤友帶著章銀去了他老戰友的工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