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又長嘆一聲。
胡澤友
“我說你又嘆氣做什么不是要你不要想那么多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嗎”胡澤友皺了皺眉頭,問著。
“采薇比令夏小,她都有對象了,令夏身邊連個母蒼蠅都沒有。”周琳又嘆一聲,“他在部隊,平時又忙,天天冷著一張臉,這樣子下去,什么時候才能找得到對象啊”
胡澤友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一眼,伸出手將床邊的燈的開關給按下,說“兒女都是債,憂心完這個又憂心那一個。”
“我們兒子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要是想找,肯定是能找得到的。你擔心那么多做什么”
“趕緊睡覺吧。”
周琳這才躺下,但是仍嘟囔著“但是他不找啊,并且完全沒有找對象的意愿。”
“那就不找。沒有人說一定要結婚才成。不結婚也是可以的。只要孩子過得開心,快樂,我就滿足了。”
周琳推了一把胡澤友,冷聲喝著“胡澤友,你是討打不成”
“那兒子不想找,你能怎么辦”胡澤友脾氣也上來了,氣呼呼地懟著。
周琳就像被戳破的氣球,一下子就不知道說些什么了,最后她什么也沒有說。
胡澤友氣得不行,他也想讓兒子早點找對象,畢竟兒子比女兒還要大幾歲呢。
但是兒子已經上交國家了,兒子就不找對象,天天忙著工作,他能怎么辦
難道他還能按著兒子的脖子讓他去找對象嗎那肯定是不能的。
所以他只能說些話來安慰一下自己。
要是自家兒子有章銀一半的覺悟就好了,睡熟之前,胡澤友想著。
而罪魁禍首章銀,并不知道他對胡采薇說的這一件事會引發未來岳父岳母的爭吵,他此刻正和許硯兩人盤點,核算,看賬本。
看著賬本上密密麻麻的數字,許硯轉了轉脖子,哀嘆一聲“這要什么時候才能看得完啊。”
他已經看得頭暈眼花,脖子發硬了,但是還沒有看完。
“不知道。”章銀應著,一邊撥動算盤珠子,一邊核對著賬本。
這年頭的計算器還有些貴,他舍不得買,跟著許硯學了幾天的算盤,現在已經打得噼噼啪啪響了。
“賺錢是挺爽的,但是要看賬本,算賬,盤點什么的,很麻煩,還很累。”許硯用手捏了捏脖子,說著。
“要不是錢不夠,我真想找一個會計。”
“我還是比較喜歡做實驗。不管實驗數據多么繁瑣,我都不覺得煩,但是我看到這些數據就煩。”
說到這里,許硯一臉佩服地看著章銀。
章銀好像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覺得煩,而是非常認真,就連算賬都很認真。
這一點他就做不到。
章銀算完最后一個數,核對無誤之后,這才抬頭看著許硯,回應著“其實我也覺得,但是煩也沒有辦法,難道不算嗎這么一點賬,請會計又不劃算,再者,我們有時間,所以就自己算吧。”
“算好之后,還得交稅,交完稅之后,就能分錢了。”
“想想分到錢之后,想買什么東西就買什么東西,那這一點煩也不算什么了。”
“我都看好了,等分錢之后,我要買條金項鏈,買個金手鐲給采薇。”
許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