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就想伸出手去接過章銀和許硯的行李。
“不用,我們自己拿。”章銀應著,“你先不要說話,喘過氣再說。”
李展點頭。
廠里的員工都不認識章銀和許硯,他無法派員工過來接,只能自己來接。
早知道他昨天晚上就加滿摩托車的油了,也不至于今天遲到。
這天氣這么熱,也不知道章銀和許硯等了多久,流了多少汗。
“走。”李展呼吸平緩了一下,這才說著,“我摩托車停在外面。”
這里不好開車,所以他直接停地道路旁邊。
“好。”章銀應著,和許硯一起離開。
而另一邊,章金賣光他箱子里的冰棍,發現今天沒有收獲,四下看了看,準備回去再批發一箱冰棍過來。
只是,他的目光在看到章銀的那一刻,頓住了。
他伸出手去擦擦自己的眼睛,以為自己眼花,再細看就確定了,他沒有眼花,那個人確實是章銀。
他跟章銀做兄弟那么久,沒有結婚之前都是住同一張床的,即便現在章銀高了,白了,但是他一眼就看出來了,站在出站口門口的那個人就是章銀。
章金也沒有耽擱,將冰棍箱速度蓋好,而后兩腿一邁,快步地往出站口那里沖過去。
只是,還沒有等他沖過來,章銀已經提著行李和李展離開了。
章金下意識追上去。
出站口里的人流如熾,章銀他們走得快,而他今天早上忙活了半個早上,剛才又是快速地跑過來,體力已經不支,根本就追不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章銀和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坐上一輛摩托車,絕塵而去,徒留一屁股濃煙。
章金站在原地,吃了一嘴的尾氣。
而另一邊,李展帶著章銀和許硯就來到一個賓館,直接開了一間門三人房。
登記完之后,許硯一進房,立刻將手中的東西往床上一扔,整個躺在床上,舒服地嘆了一口氣,說“坐了那么久的火車,可把我累死了。現在終于能躺下,要是能睡到天昏地暗就好了。”
章銀
李展
“行啦。簡單休息一會兒,我帶你們出去吃午餐,然后先去看看地皮,要是合適的話,明天就交錢簽訂合同,再一起去過戶。”李展說著。
他知道章銀和許硯兩人還要回去上學,所以將時間門安排得緊一些。
“好。”章銀一口應著,回衛生間門洗了手和臉,又沖了個冷水澡,簡單地搓了搓衣服,晾好,這才出來睡覺。
而李展和許硯兩人早就呼呼入睡了,許硯還好,基本沒有聽到打呼嚕的聲音,而李展的呼嚕聲,震天動地。
章銀這會兒都有些同情許硯了,這呼嚕聲那么大,許硯竟然能睡得著
他看了看李展的啤酒肚,思考著李展的呼嚕聲會不會跟他的啤酒肚有關
他想了一會兒未果,而后啞然失笑,他想這個問題做什么有這個時間門,不抓緊睡覺,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做什么
章銀將他的存折放好,將門和窗鎖好,這才放心入睡。
耳邊聽著李展那震天動地的呼嚕聲,章銀以為自己睡不著的,但是沒想到,他竟然一躺下就睡著了。
他是被李展推醒的,一睜開眼睛,他就看到李展那放開的大臉。
李展朝他笑了笑,章銀這才回神“出發了”
李展點頭,而后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章銀。
章銀疑惑,問著“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這眼神有些奇怪啊。
“我就覺得你平時做實驗什么的,包括做事,認真又正經,但是沒想到,你連睡覺都那么正經。要不是我拿手指探了一下你的呼吸,我都要以為你是在閉目養神。”李展嘖嘖嘖幾聲,這才說著,“你的睡姿一點也沒有亂。規規矩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