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學成不免有些焦慮。
“成叔,不急的。”章銀。看到這種情況,應著,“慢慢來,明天肯定會有客人過來了。我們的東西是不要票的。”
雖然他們賣得比別人的要貴一些,但是因為不要票,所以倒也還好。
要知道,很多人手上有錢,但并不一定能票。
章學成想到之前的盛況,心稍微安一下。
晚上,許硯才得空回家,一回到家,他立刻跟父母說了這一件事,很快,許父的查出來了,是一個叫徐洪青舉報的。
許父許華一聽到這個名字,臉立刻就黑了,他謝過對方之后,他重重地掛了電話。許硯一看他爸這臉色,便問著“爸,發生什么事了是誰舉報我們店鋪偷稅漏稅的”
他心里猜來猜去,猜了幾個人。
龐明,傅程,林清。
左右他和章銀就得罪這幾人,不是他們,是誰
“徐洪青。”許華沉著臉,略有些生氣地說。
若是別人,他還不至于這么生氣,但是這個人是徐洪青。
莫秀琴在旁邊聽到,驚呼出聲,問著“徐洪青許硯,這人是不是之前你托我們幫忙的那個”
許硯點頭。
他此刻也很驚訝。
非常驚訝。
他都把他們專業和章銀寢室的所有人都猜了個遍,想了半天,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是徐洪青。
他和章銀不是早就沒有聯系了嗎
他怎么知道章銀開了一間店并且還過來舉報他們。
“這個白眼狼”莫秀琴眉頭一皺,立刻罵著,“上次他有麻煩,還是老找我們幫忙,這才多久啊,他竟然舉報你們店鋪偷稅漏稅。”
因為這是老第一次開口求他們幫忙,幫的還是一個陌生人,所以他們記得還是挺清楚的。
“要知道這樣,當初我就不該幫他,得到處托人找關系不說,把人情搭上了,最終還害了自己的孩子。”
“這個徐洪青,怎么能這樣”莫秀琴皺著眉頭,不解地問著,“我們之前幫著了他那么大的忙,并且還是看在章銀的面子上幫著他的,他怎么忽然就舉報你們了呢”
許硯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我沒有聽章銀說過。不過,自從上次那一件事情之后,章銀意識到徐洪青不可交,和徐洪青的往來也少了許多。”
說到這里,許硯露出一抹苦笑,說“所以我也不知道徐洪青為什么要舉報我們的店鋪。”
“幸好你們依法納稅了。”許華想了想,說著,“要是偷稅漏稅的話,這一次的事情不會那么容易就過去。”
無它,章銀的店鋪太紅火了,賣的還是比較貴的取暖器和電風扇,還不要票。
他們這一家小店鋪,也不知道讓多少人的眼睛紅了。
有不少人相對章銀這店鋪下手,但是一直在觀望。許硯點頭,說“我們知道輕重的。違法的事情絕對不敢做,偷稅漏稅那更不敢。”
“,依法繳納各種稅收,這是我們開店之前就達成的共識。”
許東連連點頭,臉上終于有了一絲笑意,說“你們這樣很好。繼續保持下去。錢是要賺的,但是也要遵守國家各項法律,要不然出了事,誰也保不住你們。”
莫秀琴嘆了一聲,說“這個徐洪青也真壞。你明天跟章銀說一聲,不要再跟這樣的人來往了。”
“這種才是純正的白眼狼,冷不丁還在背后一刀,防不勝防。”
許硯點頭,應著“肯定的。”
第二天,許硯去到學校之后,趁著課間時間就跟章銀說了這一事,還罵了徐洪青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