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會兒也想不起章志勤的面容。
原主的父親章志高因為章志勤沒有跟她老公離婚,而是跟著一起下放,跟章志勤斷絕關系,不再往來。
所以章銀也不知道章志勤的聯系方式。
現在已經是1980年,若是章志勤一家能熬得過來的話,估計早已經平反。
章銀想找到章志勤。
不為別的,就為了那一箱子黃金和那三個古董。
這是章志勤的親生父親章煥之的東西。
章煥之死了,這些東西最直接的繼承人就是他父親章志高和章志勤。
不過,這些東西已經到了他的手上,他是不可能給回章志高的,但是可以跟章志勤對半分。
這一切要等找到章志勤再說。
其實那些東西,他不稀罕。
他現在有店鋪,能賺錢,并且搭上李展這一條線,以后賺到的更多,已經不需要那些東西做本錢的。
章志高和唐小瓶那么對他,所以他想將些東西分給章志高,想自己留著。
“那人海茫茫,難找了。”張鵬嘆了一口氣,說著。
這諾大的京城,想從其中找到一個人,比大海撈針還要難。
“只能慢慢來。”章銀說著。
張鵬就由在四合院里住下,每天和章銀一起熬藥喝藥,一直到療程結束。
他也是個情商高的,每天晚上吃過飯,洗過澡再過來,第二天熬好藥之后,先把他昨天晚上買的饅頭蒸了吃了,再喝藥。
平時還幫著劈柴。
所以章銀并不反感張鵬借住這里幾天。
時間轉眼就到了十一月。
章銀的一篇關于電機的論文發表了,還是一篇sci論文。
宋教授一得到這個消息,立刻就把章銀叫到他的辦公室,問章銀要不要讀研究生,到時他來做他的導師。
章銀想也不想,立刻就搖頭,說自己讀了四年本科就不讀了。
“為什么不繼續深造下去”宋教授一聽,痛心疾首,“你在大三就能發表一篇sci論文,是一個非常有潛力的學術苗子,你怎么不繼續在學術這一行上繼續鉆研”
這么好的苗子,竟然不繼續讀了。
“我不想走學術路線,又累又清苦。”章銀皺著眉頭說著,“而且,頭發很容易掉光。”
他上輩子都隱隱有禿頭的趨勢了。
三十出頭的年紀,頭發一把把掉,還英年早白。
有時候為了寫論文,寫得腦殼都痛了。
他就是因為批改學生的論文而猝死的
打死他也不會再碰這一行。
“頭發掉光就掉光。”宋教授瞪著章銀,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反正你都有對象了,房子也有了,怕什么”
章銀
“宋教授,我真的不想走這一條路。”章銀再次拒絕,說著,“我想開公司。”
宋教授看到章銀的神情,知道章銀是說真的,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最后說“可惜了。”
可惜那么好的學術能力了。
章銀是他見過既有天賦,又刻苦努力的學生,他耐得住寂寞,這樣的人,是搞學術的好苗子。
但是這個苗子竟然不走這一條路,可惜了。
章銀搖頭,說“這并沒有什么值得可惜的。沒有我,還會有別人。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