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給她買了那么多東西。她可是一點也沒有推,直接拿了。這種,在我們那邊,有一個詞形容。”
許硯不解地問著“什么詞來形容”
“撈女。”
這話一出,李展的臉色全都變了。
他雖然出生在京城,但是在羊城學習生活了那么多年,自然是知道撈女這個詞是什么意思。
這不是一個好的詞。
章銀一直關注到李展,看到李展的表情都變了,低低地嘆了一聲。
李展也太倒霉了,之前是那個劉美蓮,現在又是這個盧楚楚,就沒有一個靠譜的。
“我也不是說這個盧楚楚一定有問題。”章銀又解釋著,“這一切只是根本我看到的猜測。李展,你要多觀察觀察,要是陷下去了,到時痛苦就是自己。”
他就不明白了,李展的生意做得那么大,按理來說,看人的眼光應該很毒辣才對,怎么在女人這上面,就感覺瞎了一樣。
“表哥,且不論那個盧楚楚有沒有問題。”許硯想了想,說著,“但是她冷冰冰的。明知道我們是你的合作伙伴,卻連跟我們打聲招呼都懶得打。”
“而且,全程都冷冷的。不僅是對我們,還是對你,都一樣。你這屬于一頭熱。”
他表哥那殷勤勁,他都沒有眼看。
章銀贊同地點頭。
李展這舔狗樣,讓他想到后世那火遍全網的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
李展皺著眉頭看看許硯,又看看章銀,最后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臉,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章銀和許硯都沒有再說話。
這個時候,不說話比說話要好一些。
“我再看看吧。”李展又抹了一把臉,臉色很不好,“先看看再說。”
章銀都有些不忍再看李展。
李展為了能追上這個女人,努力減肥,將肚腩減下去,并且背后不知道獻了多少殷勤,現在他們說這個女人有問題,可想而知,李展遭受的打擊有多大。
許硯悄悄起身,去付了賬。
李展都那么慘了,他們也不好再讓李展付賬了。
回去的路上,章銀拍了拍李展的肩膀。
“不要多想。”章銀說著,“你先仔細觀察觀察,不投入感情地觀察。”
“興許我們都猜錯了呢。”
李展搖頭,面帶苦澀,說“你們沒有猜錯,我之前也感覺不對,但是就是被美色迷暈了頭吧。”
章銀
他沒有感覺到盧楚楚哪里美。
“她妝化得那么濃。”章銀應著,“都看不出來本來的真面目了。沒準卸妝之后,你都不認識她。”
這個盧楚楚,是他穿越以來見過的妝化得最濃的一個。
李展
戳心了。
他不想跟章銀說話了。
現在章銀說的每一句話都戳他的心窩。
“不說了。”李展應著,“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好趕火車。”
章銀和許硯互相看了看,沒有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