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忙著搬貨了,他沒有時間問章銀,早知道就多問一嘴,要是沒有人幫他看貨的話,晚上他可以去幫忙。
諸葛崢將他的想法告訴聞滔和張鵬。
聞滔一聽,笑了笑,說“晚上由章銀和許硯他們兩人去那里守著。雜貨店那一邊也睡不下這么多人,索性他們兩個就去那邊住了。”
“我剛才問章銀的。”
“這么多物資,他們晚上睡得著”諸葛崢問著。
現在這么多東西在他和張鵬的房間,他們晚上睡覺肯定得關緊門,要不然有小偷進來就難辦了。
“別人或許睡不著,章銀和許硯倒不會。”聞滔應著,“你忘記我們幾個是學什么的”
“我剛才去搬貨的時候,看到幾個電瓶在那里。要是真有賊來的話,有事的是賊,而不是章銀和許硯。”
諸葛崢想起他們幾個的專業,沉默了,不再問。
而另一邊,章銀和許硯兩人正吃過飯,在數著錢,盤點和核對。
電吹風這一邊倒還好核對,就是布和襪子還有毛巾這些量大,錢少,數據多,不會核對。
但是再怎么不好核對,這始終還是得核對。
這一忙,兩個小時過去了,他們這才將賬什么的算通。
將錢裝到柜子里,搬到章學成的房間放好,明天早上再拿去存,章銀和許硯兩個這才騎著自行車拿著高壓電棍往胡采薇的小四合院里去。
一路走的都是大路,倒是沒有什么事。
去到之后,章銀先燒火,將炕先燒熱。
這么冷的天,不燒炕根本就睡不著,但是睡在炕上,嗓子又干得慌。
這簡直是兩難問題。
許硯也嘆了一聲,說“睡這炕,太燙了。還是暖氣比較舒服一些。”
要看貨,他想回家睡都不行。
“過幾天將這些貨全部清了,你就能回家睡了。”章銀笑著。
“到時我就在雜貨店那一邊睡。”
到時只能三個大男人擠一個炕。
幸好這炕夠大,要不然也擠不下。
“嗯。”許硯點頭,“這個廖國強可真是個財神爺。這些東西足夠我們賣到年前了。”
“就是有了這貨,原先預計賣炒貨,餅干,糖果什么的,這會兒是賣不了了。”章銀應著。
計劃沒有變化快。
“反正都是賺錢,賣這個還方便一點。”許硯說著,“賣炒貨,餅干什么的,還得稱。一個顧客這個稱一點,那個稱一點,然后還要算最后的價格,麻煩。”
章銀
聽著許硯這么說,他也覺得麻煩。
這些東西雖然也是要算價格,不過少了稱東西這一道程序,所以也還好。
“對了,”章銀想到今天聞滔跟他說的話,便問著,“你表哥李展那一邊能拿得到的確良布嗎這個布好賣。”
他將聞滔今天跟他說的告訴許硯,說“要是真的像聞滔說的那樣,我們可以進一點的確良回來試試水。要是好賣的話,可以多進一些。”
“這種布很受歡迎,能賣得快價格。”
的確良雖然貴,但是耐穿,一件衣服能穿兩三年。
要是他是買家,他估計也會選的確良。
“我明天中午回家打個電話過去問問看。”許硯說著,“他門路廣,有可能拿得到。”
章銀點頭。
能拿得到就最好,拿不到也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