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車上,竟然綁著一個冰柜
香雪海的冰柜。
諾大的一個冰柜用繩子綁著的,乖乖地躺放在車斗里。
這是
章銀一時之間門搞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
而此時,胡澤友已經去解開繩子了,他見章銀還傻愣著不動,趕緊招呼著“章銀,你快過來,先把三輪車給扶著,我解開繩子,然后再將冰柜給搬下來。”
章銀回神,趕緊跑過去,說“伯父,你去扶著三輪車,我來解開。”
“這是冰柜伯父,你拉個冰柜過來做什么”
章銀拆著繩子。
“拉來這里肯定是送給你的。”胡澤友應著。
章銀倒吸一口涼氣。
他怎么也想不到,未來岳父竟然會送一臺冰柜給他
“本來我是想送個冰箱,那會兒手中正好有票。”胡澤友仿佛沒有看到章銀的表情,又繼續說著,“但是想到你是開門的,冰箱凍不了什么東西,想了想,最后決定送一個冰柜。”
“這冰柜票不容易搞得到,我花了半年多的時間門才搞到一張票。拿到票之后,我立刻就去訂了這一臺香雪海冰柜。”
冰柜要憑票購買,有時候有票還不一定有冰柜,有冰柜的時候不一定能票。
為了拿到這冰柜票,他卯足了勁,不斷地看書,繼續學習,參加全市銀行的業力比賽,得了第一,拿了一張冰箱票。
不過,他搭了些人情,將這一張冰箱票換成冰柜票。
“你開店的,到了夏天,批發了一些冰棍什么的回來賣,平時這冰柜也能凍肉什么的。”胡澤友又繼續說著。
章銀整個都麻了。
他雖然不清楚這個冰柜具體多少錢,但是一千多塊是要的。
而冰棍一根才幾分錢,就算是那種好一點的冰棍,也是一毛多一點,他要賣多少冰棍才攢夠這買冰柜的錢和電費
“除了賣冰棍,你還可以賣冰啤酒,冰汽水,冰飲料什么的。”胡澤友又繼續說著,“反正你這是雜貨店,什么都賣。”
章銀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章銀聽到胡澤友說這冰柜是送給他的,手在動,但是實際上卻沒有在解這繩子。
這太貴重了。
一千多塊,他不好收。
“有什么不好收的”胡澤友哼哼兩聲,說,“你這一年多時間門送到我家的東西的價值,都不只這一臺冰柜錢了。”
一塊勞力士表,還有一臺照相機,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
他們看著章銀花錢的樣子都心驚。
“你不收的話,我明天就把你送給我們家的東西全都送回來。以前送的,我也想辦法折成錢給你。”胡澤友皺著眉頭說著。
他們也不是那一種貪小便宜的人,無緣無故拿了章銀那么多東西,卻一毛不拔。
他倒不是一毛不拔,而是沒有想好送什么。
后來是想好送些什么了,只是一直沒有票,送不了。
章銀一聽,問著“這冰柜多少錢我給回錢您。”
“不值得什么錢。”胡澤友搖頭,說著,“你不用給回。我說這冰柜送給你就是送給你。要是要回錢,我成什么樣”
“別廢話了,快將繩子解開。解開之后告訴我,我們兩個將冰柜給搬下來。”
章銀聽得胡澤友都這么說了,頓時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得解開冰柜的繩子。
兩人一起將冰柜抬下來。
章學成在院子里聽到這一邊的動靜,出來一看,也被嚇到了。
章銀招呼他一起將冰柜給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