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志高卻不信,說“你們兩姐弟的關系那么好,他怎么可能不跟你聯系”
“怎么不可能”章妙反問著,“你還是他爸呢,你跟他的關系比我跟他的關系還要好。你都沒有他的地址,我哪里有”
章志高氣呼呼地離開。
章妙卻是輕嘆了一聲。
她小弟好像早就預料有今天這么一著,所以早早就叮囑她,讓她不要將他的地址告訴任何人。
不過,這并不頂用。
因為她爸知道小弟在京大讀書,想發電報的話,直接發京大就成了。
章妙越是想,越覺得這事有貓膩,而后趕緊回房,將過年回娘家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寫到信紙上,寫好之后,又裝到信封里,貼上郵票,而后投到郵局的信箱里。
她原本是想拍電報的,而后想到拍電報也沒有用,她小弟已經放假了,在外面租房子住,就算是拍電報,她小弟也是要到開學之后才能看得到。
到那時,她的信已經到了。
她唯一懊悔的就是剛才怎么不多問一下,問她爸看看發生了什么事,以致于她爸竟然要拍電報給小弟。
但是她爸早就走了,現在也不好去問了。
章銀這一邊不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過了正月初六之后,他就收到了李展給他寄來的一個火車廂的的確良布,一共有六百零一匹,抹去零,一共有兩萬米。
章銀租了一輛拖拉機,一共運了兩次,這才將所有的布全都運回到胡采薇的小四合院里。
他已經將胡采薇的小四合院按市場價給租下來,主要是給做臨時倉庫和做員工宿舍。
雜貨店這一邊東西太多,人又多,住不下了,除了章學成一家,他打算讓寧致遠和梁秋平住到胡采薇的小四合院里。
聞滔知道他租了房子,讓他給他們留了兩間,章銀自然是應承的。
畢竟寧致遠和梁秋平一個男的,一個女的,住在同一個四合院里并不怎么好,多了聞滔一家,就更好一些。
聞滔等人自然知道章銀他們批發了一批的確良回來,所以厚著臉皮找過來,想幫忙代銷。
章銀打電話給李展,知道李展那一邊還有很多貨,一千匹還是有的,所以也不吝嗇,讓優惠價五元一米的批發給聞滔他們。
這布拿貨價是2元一米,但是加上運費什么的,成本價要3元一米,所以5元一米算是很優惠了。
他辛苦找渠道拿過來,當然不會按成本價給聞滔他們。
章學成他倒是不同,因為他本來就有關照章學成的意思在,所以才會以成本價給章學成。
聞滔雖然覺得這布貴,但是也知道,這布拿到外面,要賣十塊一米,所以就算有些貴,他們三人各批發了十匹。
這布是很暢銷,但是沒有賣過,誰也不敢冒大險。
章銀卻不管他們那么多,他讓胡采薇白天在四合院里幫他守著,聞滔他們過來批發的時候,就讓聞滔他們登記交錢,而后給貨。
而他則是和許硯還有章學成在店里搞了一個的確良售賣活動。
“十元一米,不要票。一次性買超過十米,直接贈送兩條毛巾。”章銀找了個錄音帶,將這廣告錄出來,而后將錄音帶放在店鋪面口,循環播放。
除此之外,他還寫了一個廣告牌放在店鋪外面。
毛巾是年后他去批發的,就是為了這一次搞促銷用。而這毛巾,聞滔他們是沒有的。
為了這一次活動,章銀和許硯還專門請了兩個裁縫,出錢讓他們幫著剪布。
他們兩個倒是想剪的,只是練習之后,雖說也能剪得有模有樣,但是跟專業的相比,這速度慢了許多。
促銷那幾天肯定是很火爆的,按他們這剪布的速度,只會降低效率。
章銀和許硯還有章學成三人打包裝,而后輪流收銀,這樣大家都不會這么累。
的確良布本來就很受歡迎,更別說章銀還搞了促銷,買布不要票不說,還搭送毛巾。
章銀給章學成留了一十匹,除了這一十匹,剩下的在短短的一周內全部都告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