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分錢一瓶,還是有些貴的。”
章銀想想,又在頭腦里核算一下,而后這才點頭說著:“可以便宜一些。五分五一瓶。”
“這個價格還是有些高。”張富國一聽,皺眉說著。
他們要二十萬瓶,比上次還要多十萬瓶,章銀竟然只便宜零點五分一瓶。”
章銀苦笑,說:“張廠長,這個強力膠以六分一瓶的價格賣出,我真的不賺錢。這六分一瓶已經是看在您是我岳父的戰友的份上,這價格才會這么低的。”
“要不然,我是一般賣七分或者八分一瓶的。現在你們要貨量大,我才又便宜一些。”
“再便宜一點的話,我就虧本了。”
也不至于虧本,就是不怎么賺錢。
當然,他這一次也賺得不多。
“這個價格真的不能再少了。”章銀咬死這個價格不放。
張富國想了想,隨后點頭,讓章銀明天下午去工廠簽訂合同。
其實他們也核算過了,也大概知道價格,知道不會便宜到哪里去。
“我還有一個兄弟廠,他們是做運動鞋的,”張富國又說著,“他們也想要這強力膠,章銀你看看能不能六分或者七分錢一瓶賣給他們。”
他能拿著這個優惠價格是因為胡澤友,他那個兄弟廠的廠長又不是他們戰友,所以他也不好意思讓他占胡澤友的便宜。
“六分五一瓶賣給他。”章銀想了想,取了一個中間數,說著,“勞煩張叔叔跟他說一聲,要是他愿意的話,明天我就過去跟他們簽合同。”
張富國聽到那價格比自己的還要高一分,心里滿意,點頭,說:“好的。”
“我明天早上就給他打電話。要是他同意這個價格,回頭我帶你過去他們工廠。”
章銀點頭。
第二天章銀就去簽了兩個合同,而后他又去找了之前合作的化工廠下訂單。
化工廠的老板一見章銀過來,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而后看章銀要這么大的理,更是笑是眼睛都看不見了。
“三十萬的量,你們能生產出來嗎”章銀問著化工廠老板曾韶光。
曾韶光矮矮胖胖的,眼睛小小,單眼皮,臉特別大,一笑起來眼睛瞇成一條縫。
這個化工廠是改革開放之后,第一批成立的私人工廠,曾韶光以前是在國企里做的,后來自己出來搞了這個化工廠。
曾韶光拍了拍自己那圓圓的肚腩,點頭,說:“能的。”
“再來三十萬的量都能生產。”
章銀驚訝地看著曾韶光。
曾韶光解釋,說:“我新些天引進一條生產線,效率提高很多,所以不管是三十萬的量,還是六十萬的量,我們都能生產的。”
“就看你有沒有這么多的量了。”
說到這里,曾韶光的神情忽然變得很嚴肅,他說著:“章銀,你這強力膠的效果那么好,你怎么都推廣一下”
“這個不賺什么錢。”章銀應著,“這只是我做實驗的一個副產品。我不靠這個賺錢。”
其實也不賺什么錢的,別看張富國要量大,最后除去成本什么的,他估計都賺不到四千。
四千塊對別人來說可能很多,但是對他來說,也就是一些小錢。
“其實你要是大規模做這個的話,肯定是賺錢的。”曾韶光想了想,說著,“要知道,這個工業強力膠市場很大,并且別人的技術一天沒有超過你,你就能繼續賺錢。”
“你要推廣嗎”
一旦章銀將這么好的產品推廣到全國,訂單必定是像雪片一樣紛至沓來。
他和章銀兩個肯定賺得盆滿缽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