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銀看著這些賬單,再看著這些錢,忽然有些頭痛,說“許硯,我看我們得請一個兼職會計才成。要不然光是核對賬本這些東西,都要耗費我們很多時間門,更不要說去報稅什么的。”
“除些之外,我還想成立一個公司。我們賣得東西多,數額大,再繼續用個體戶名義來賣,不合適。”
許硯點頭,立刻將賬本扔到一邊,點頭,說“好。”
他早就不想看這些賬本了,也不想數錢,更不想去跑稅務局交錢了。
他寧愿多花一些錢來請一個兼職的會計來做這一些事,而將更多的時間門和精力放在自己的論文上。
眼看現在已經是大三下個學期了,離畢業還有一年多的時間門,而他還沒有在核心期待上發表論文。
章銀以后肯定是自己創業,他發不發表論文倒是沒有關系,然而章銀卻發表了sci論文,而他以后要去研發高速火車,發表論文對他只有益無害。
“那回頭你看看有什么好人選。”章銀應著“我這邊也看看有沒有好選。”
“這些賬單我也不想看了。”
雖然他懂看,也懂報稅什么的,但是這些東西太瑣碎,太麻煩了,他一點也不想做。
“下一批毛線馬上就要到了。這個會計得早點找到。”
許硯點頭,心里卻是盤算有哪一些合適的人選。
過了兩天,他們終于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是張富國介紹的,以前他們鞋廠的老會計梁霖。
梁霖今年才六十歲,正好是退休的年紀,不過他早幾年就已經閑賦在家。
他小兒子早些年下鄉插隊,當了幾年知青,后來眼看年紀大了,再不回城,以后只能扎根在農村,梁霖只得將自己的工作崗位給讓出來,讓兒子接班。
也幸虧家里還有幾個賺錢的,并不需要他賺錢養家,所以他才會把工作讓給兒子。
不過,因為小兒媳婦沒有工作,又有幾個孩子要養,所以這些年來,梁霖一直在打零工。
張富國聽說章銀這里要招兼職的會計,立刻讓梁霖去試試。
章銀看到梁霖年紀那么大,又有幾年沒有從事會計工作,在聘請之后,還考察了一下他的工作能力。
結果自然是皆大歡喜的。
雖然梁霖幾年沒有從事會計工作,但是他之前干了那么多年,底子還在,再者,他雖然退下來了,但是卻是真心喜歡會計這份工作的,所以這幾年來也在不斷地看著相關的書,了解相關的政策。
章銀見他一出手就將賬單給理順了,而后就用三十塊錢一個月請了他當會計。
三十塊足可以請一個全職的會計了,現在用這三十塊請一個兼職的會計,梁霖沒有什么不愿意的。
而章銀和許硯得以從繁瑣的事情中解脫出來,得空之后,章銀又打電話向李展那一邊進了一批貨,除了的確良布之外,章銀還進了燈芯絨的布料,這兩款布料一到貨,也很快告罄。
第二批到貨的毛線,也是一到貨,兩三天的時間門就告罄。
有些腦袋靈活的小商販得知章銀也在賣毛線,還問能不能批好毛線。
“要過一個月才能批發。”章銀立刻就回著,“現在還不能做批發,因為我們進的貨,自己都不夠賣。”
這毛線銷得很快,他進回來的貨,自己店鋪都不夠賣了,怎么可能做批發
零售的價格比批發的價格要高許多,要是批發的話,同樣的貨,他賺得少了。
小商販們聽到之后,都很失望,不過想到一個月之后就能批發,他們卻又高興起來。
他們不是沒有想過去貨源地批發,不用經過章銀這二道販,但是本地哪里有這么多布給他們批發即便是有,也沒有那么便宜。
他們也找過章銀的貨源地,得知章銀這些貨都是從羊城運回來的,全部放棄了這個想法。
從羊城運回來,光是運費都夠人吃一壺了,還不說真要自己去進貨的話,還不知道浪費多少人力和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