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第二輪淘汰賽逐漸進入尾聲,還能站在擂臺上的人越來越少,有一部分甚至都已經完成第三輪淘汰賽。
整個陣法將這些通過之人與沒有通過之人分成兩批,固定在陣法的某一處。
此時的某處擂臺上,有兩人正劍拔弩張的互相看著對方。
“趙鐵柱?呵,真是好俗的名字。”楊萱的眼神中有著很深的厭惡感。
沒想到還真的被這個自己看不起的少年,走到了這一步,這對她來說是一種莫大的恥辱。
趙鐵柱眉頭皺的很深,沉聲說道:“說那么多廢話干什么,想要淘汰我盡管過來。”
紗裙少女就像是被激怒了一般,身體微微下沉,一副攻擊姿態,顯然是練過一段時間。
哪怕沒什么高深武功,但這基本功還是有一些的,要不然也不至于走到這個地步。
楊萱頓了頓后輕聲道:“今天要是不能淘汰你這個廢物,我楊萱兩個字從此倒過來寫。”
在楊萱的心中,一個什么基本功都沒有的廢物,緊緊憑著好運氣,一連遇到兩個更菜的菜雞,怎么可能是她的對手。
一個箭步直接沖到了趙鐵柱面前,兩只手猛地往前一探,趙鐵柱順勢倒地,躲過這次攻擊。
楊萱見一擊未曾得手,先是愣
了愣隨后雙手也是往下抓去。
這一抓更是被趙鐵柱往側面一滾躲了過去。
經過兩輪淘汰賽,趙鐵柱也逐漸總結出來一些技巧,利用身體的翻滾慣性,可以以最小的代價躲過一些比較強的攻擊。
從見到楊萱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絕對是一場惡戰。
又是幾刻鐘,雙方再次交手十幾次,楊萱始終沒辦法將趙鐵柱擊下擂臺。
趙鐵柱甚至還在這伶俐的攻擊中做出反擊。
陣法之外的眾人,看這些戰斗也是看的津津有味。
一開始的那種大混戰,什么滑稽的事情都能發生,多數都變成了搞笑畫面。
越到之后這些戰斗也變得越有技巧。
數個戰斗畫面就這么在虛空中播放著,像是看一場大型比武現場。
在那眾多擂臺賽中,趙鐵柱跟楊萱的戰斗就那么實時播放著。
歷行衍似乎是想要故意尋找話題,對著秦明緩緩開口道:“秦長老剛剛似乎很看好那個弟子。”
“現如今這情況,明顯是要被淘汰的,有時候這話啊,可不能說到前面。”
“以免發生什么意外打臉是吧!”
秦明露出了一副無所謂姿態,先是小聲回應道:“勝負,不能只看表面。”隨后看了看蕭寒繼續說道:“有
時候表面的強弱并不能代表什么。”
“這世界上有種人,你必須要承認他總能在逆境中翻盤。”
“這種人名為天才。”說著又是將視線放在蕭寒身上道:“蕭師弟我說這話可還在理。”
說完后又是看向歷行衍道:“當初不知道是誰,自認為自己這么強的修為,一定不會輸,結果被打的愣是修養了許久。”
“哼。”歷行衍氣的肝疼,但又不能開口反駁什么,事實擺在那里他還能反駁什么。
蕭寒嘴角扯了扯,為什么每次自己都會無辜躺槍,無論是誰之間的爭吵,都能把自己扯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