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逐漸西斜,預留的半個時辰也一點點過去,整個流云宗一百零八峰,除卻幽云峰之外,所有峰的斗法弟子全員到齊。
這其中實力最差的都是筑基中期,屬于極為沒落的峰。
李元華時不時注意著時辰,可依舊沒等來幽云峰的弟子。
那個蕭潛是老祖的玄孫,不可能這么慫才是,哪怕是輸也要光明正大的輸。
鐘宇緊皺眉頭,隨后看了看時辰,對著一旁的李元華輕聲道:“你看這除了幽云峰,所有峰都到齊了,要不咱們提前開始?”
“反正那幽云峰來了也是墊底,最后終歸是要輸的,再為了等一個人而浪費大家時間也不好。”
鐘宇說的的確是實話,往屆也是如此,只要所有人到齊,可以提前開始,這幽云峰如今的實力,來了又能怎樣,還不是會墊底。
李元華沉聲道:“規矩就是規矩,只要還有一人未到,就要等到時間結束為止。”隨后看了看鐘宇繼續說道:“倘若今天是你的人沒到。”
“不知道我是否也能要求大會提前開始。”
鐘宇被堵得沒話可說,看了看時間也沒差多久,便不再執著于這件事情。
“怎么還沒開始啊,這不都到齊了。”圍觀的弟子開始抱怨著。
“沒聽到剛剛兩位長老說的,幽云峰沒到,還要繼續等。”
這一下徹底把一干弟子逗樂了,連忙跟著說道:“不是,我沒聽錯吧,等幽云峰的弟子,我記得現在幽云峰除了老祖之外,就蕭潛兄妹倆吧。”
“而且這蕭潛才練氣大圓滿,來了能干什么,還不是湊數倒數第一。”
“看來你的消息閉塞的比較嚴重,這幽云峰現在也有不少弟子,都是別的地方的那些練氣女弟子。”
“看樣子是沖著幽云老祖去的,想當幽云老祖的秀莢,以此來換取自己需要的資源。”
“那群癡人說夢的家伙,金丹期修士還能看上一群土包子?”
這話一說,周圍的許多女修士立刻將視線看向這位弟子,其中一個女修直接大聲說道:“怎么就看不上我們了。”
“你自己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哪點配得上我們,你要明白我們可是女修。”
“這些金丹修士哪怕不選擇我們當道侶,秀莢還是很有希望的。”
“這么強的修士想要留下足夠的后代,秀莢是唯一的選擇。”
這一下男修也不樂意了,訕笑著說道:“所以你們這些普通到極致的女修寧愿去當大修士的秀莢,也不愿意跟同樣普通的我們結成道侶。”
“呵。”
氣氛頓時緊張起來,爭吵之時卻沒一人離場,只為了留下觀看這幾十年一遇的飛仙大會。
那幽云峰的蕭潛依舊沒有到達現場。
就連蕭寒都覺得,會不會無法趕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李元華有些等不及了,正準備宣布提前開始之時,遠處一道身影速度飛快的往這邊趕著。
“幽云峰蕭潛。”
自報完歸屬后,蕭潛也是直接進入隊伍。
這種事他還是第一次參加,以前甚至都沒見過這種場面,要不是老祖給他安排了任務,他會從飛仙大會開始就關注著。
李元華眼神微瞇,單手一揮一百多道木牌便被甩了出去,精準的落入每一個參加斗法之人手中。
沉思片刻后緩緩道:“你們手中木牌便是分組,拿到相同號碼牌的便是一組。”
“斗法時間為一刻鐘,以拿到對方木牌為勝,不得采用任何取巧的辦法。”
“現在便可開始。”
話音落下,李元華與鐘宇二人虛空一踏,一柄飛劍便出現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