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還是我在長輩那里聽來的傳聞,你們可別瞎傳,就限于你們幾個人知道。”
一聽到這,這些修士哪還能罷休,不聽到自己想聽的還能放過這個人?
“真的啊,這紫云峰峰主可是掌教跟大長老,還有其余長老寵著的人啊!”
“這要是傳出去了,我幾個頭都不夠爆的。”
“我以下說的這些僅供參考,畢竟實情我也不清楚。”
其中一個修士有些耐不住性子,連忙說道:“行了,我們知道,別繞
圈子了。”
這時那修士才緩緩小聲說道:“據說曾經這紫云峰峰主,被一個來流云宗做客的別的門派金丹長老看上了。”
“起初還是正常追求,之后耐不住這種折磨,終于動手了,剛好被路過的一個本門天才給救了。”
“那會年輕氣盛,還把人家金丹長老打死了,從此這紫云峰峰主便瘋狂愛上了這個人,說來你們也知道。”
“就是最近傳的最火的那個蕭寒。”
當這句話說完后,眾修士一陣唏噓,一個接一個的搖頭。
其中一人更是直接說道:“你就在這編故事消遣我們吧,你這邏輯漏洞百出。”
“且不說真有那金丹修士,就單單是紫云峰這峰主也沒那么腦子缺根筋吧!”
把這事說出來的修士一下急了,連忙說道:“嗨呀,我騙你們干嘛,真是這么說的。”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突然從坊市上空掠過。
聚集的一位修士偶然間看見了那飛劍上之人,連忙大聲喊道:“快看,那就是紫云峰峰主喬檀兒。”
“別逗,紫云峰峰主閉關這么多年,別說這青云坊市,就是青云殿都沒走出來過。”
“真是,真是喬檀兒,這才是天仙啊!”
“那另一人看起來像是幽云峰老祖啊!”
這一刻,剛剛那人說的故
事,才像是被證實一般,且不說真實與否,但這喬檀兒必然跟幽云老祖之間有點什么。
喬檀兒御劍非常之慢,還時不時的故意漏出自己那精美的面頰,惹得眾人一陣唏噓。
她就是要如此,讓大家知道她跟幽云老祖一起出來了。
很快二人便到了紫云酒樓,每一個坊市內必然會有一個大酒樓。
剛踏入紫云酒樓,喬檀兒便直接上了頂樓。
這頂樓只有一個房間,也只有一張桌子。
看到蕭寒面露疑惑,喬檀兒輕聲道:“聽別人說,你現在記憶略有缺失。”
“可能不記得這里了,昔日這可是我們經常來的地方啊!”
“紫云酒樓這最高的一層,便是只有我們倆才能進的地方。”
整間房間被打理的一絲不茍,可以說一點灰塵都沒有。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噠噠噠的聲音出現,沒一會便看見一個女修出現在頂樓門口。
“峰主,我是現如今紫云酒樓的負責人華梅,今天不知您要過來,接待不到位還望峰主原諒。”那女修眼神中盡是慌張。
喬檀兒用眼睛瞥了一眼身后的蕭寒,連忙放緩聲音道:“說了多少次,不用這么拘謹,在我面前大家都是朋友。”
華梅眉頭一挑,連忙道:“是是,只是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