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聽著喬檀兒說的話,眉頭緊皺著,本來還只是猜測,可這越猜就越覺得,大長老就是幕后推手。
正如推測那般,四個金丹期妖獸這需要幾個金丹期修士,才能動手攔截,甚至能引到自己那。
最終使自己被四個金丹期妖獸追殺。
最令他意外的便是這六長老,沒想到在喬檀兒口中,為人竟然還不錯。
思慮片刻后,蕭寒輕聲道:“呵,看來所有的答案都指向了歷行衍啊!”
這個消息他本來就知道,如今以這種猜測的口吻說出來,就是擔心有人會聯想。
譚清峰的死目前還沒什么眉目,不能讓人知道他知道這個消息。
這也是他為什么沒有直接朝歷行衍所要這四階古寶的原因,到時候別人反問他怎么知道的。
難不成還真的要說是逼問譚清峰的結果。
流云宗可以接受暗中動手腳,但絕對接受不了明面上這樣干。
到時候掌教沒辦法保自己,那自己只能面對大長老的怒火。
“這不一定。”喬檀兒輕聲道。
蕭寒順勢將話題引到大長老身上,思慮片刻后說道:“這丹爐可能在歷行衍那里,不過這大長老或許就是背后推手。”
這個猜測幾乎接近事實,喬檀兒點了點頭。
“只希望掌教能護我一下,要不然我這次回來,大長老肯定還會想辦法弄死我。”蕭寒冷聲低語道。
現在不是自己想不想走的事情,而是身后就隱藏著一個隨時都可能弄死自己的人。
哪怕他現在直接說自己不是蕭寒,是別的地方的人,自己跟流云宗蕭寒一點關系都沒有。
這話現在就算說了,會有幾個人相信?
恐怕前腳私自逃離流云宗,后腳大長老就會過來把自己弄死。
“唉。”
聽到掌教后,喬檀兒微微嘆息一聲,隨后輕聲說道:“蕭寒,你也不要太過于相信掌教師兄。”
“我們師兄妹七人,大師兄修為最高,正常情況應該是把掌教之位給大師兄。”
“你知道師傅為什么會把掌教之位給二師兄嗎?有沒有想過這里面的原因。”
蕭寒眉頭一皺道:“當然是掌教有能力,而且我看那大長老心性有問題。”
喬檀兒微微搖了搖頭,繼續說道:“那是因為師傅知道,這流云宗只有二師兄才能撐起來。”
“而且師傅曾經也跟我說過,掌教之位就算是給大師兄,最后也會落入二師兄手中。”
“與其這么內耗,還不如一開始就把掌教之位給二師兄。”
“如果說大師兄的壞能看出來,那二師兄只能用心思深沉來描述。”
“師傅還說過這么一句話,倘若不給二師兄這掌教之位,他也會動手搶的。”
“這掌教你可不要看他表面,心思深沉著呢,要不然這么多年為何還能穩穩的執掌掌教之位。”
“就算是大師兄高掌教一個境界,都無法拿回掌教之位。”
嘶。
蕭寒聽到這,倒吸一口涼氣,這些話仔細分析起來,簡直是細思極恐。
不過這些情緒并沒有表現在臉上,蕭寒借勢繼續說道:“不過我還是更懷疑這事就是大長老做的。”
“無論是從所知的消息,還是這大長老在眾弟子口中的風評。”
“嘿,果真如此,看來你也被二師兄誤導了啊!”
喬檀兒忽然一笑,繼續說道:“二師兄一直是一個會借勢之人,很多事情在不知不覺之中,就已經達到目的。”
“有時候甚至自己都沒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