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鏡中世界,我是造物主,可以憑意念造出任何東西。”
“那你能造出老爹嗎”貞凰的眼睛里充滿了期待。
冷鏡停頓了一下,十分不忍地回道“不行,意念只能造出環境,而不是活物,任何擁有自主意識的活物都無法造出。”
貞凰定住了,而且定了好一會兒,眼睛里的期待變成了盈盈淚花。
貞凰沒有說話,而是漸漸轉過頭,抬著頭看著夜空。
定住,轉頭,仰望星空。
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小小的動作,讓冷鏡特別心疼。
但心疼歸心疼,冷鏡他什么也做不了,他不是真正的神,他不能把貞凰的老爹起死回生。
冷鏡感覺繼續待著只會越來越尷尬,不如給貞凰獨處的空間。
“我先走了。”
“嗯。”貞凰輕輕嗯了一聲,語氣很冰冷。
冷鏡看著貞凰的背影,仿佛看著冰冷的雕像。
心中總有什么想說的事情,但怎么也分享不出來。
冷鏡又回到了酒桌,謝虎打趣道“冷鏡兄,要不你就留在前線吧,你肯定能幫上大忙的。”
“不了,我打算明天就回去。比起北冥西線,我更加在乎帝都的命運。”
“帝都能發生什么事情有這么多強將鎮守呢。”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真的出事了,我至少要保護好我在乎的人。”
“怎么在帝都有愛人啊”謝虎笑道。
“這些私事就不必過問了吧。”
“好好好,那繼續喝酒。”
晚上10點左右,冷鏡結束了宴席,回到了運輸兵團的宿舍。
冷鏡對幾名副團長下達了明天回帝都的命令,讓他們做下準備。
一切吩咐完畢后,冷鏡回到了自己的寢室。
在入睡之前,冷鏡從兜里拿出了那只肥嘟嘟的小倉鼠。
這只倉鼠就是曾經在五抬山城抓到的那只,原來好像是密司徒的。那一天之后,小倉鼠便成為了冷鏡的寵物。
冷鏡將小倉鼠放到桌前,拿出一些玉米粒給它。
小倉鼠拿起玉米粒,興高采烈地吃起來。
吃著吃著,小倉鼠突然停下了動作。它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看起來十分呆萌。
大約半分鐘后,小倉鼠放下了手里的玉米,開始轉頭看向窗外。
冷鏡覺得很奇怪,便抓著小倉鼠來到窗戶口。
從窗戶口往外面看,底下是一條行車大道。冷鏡看到了一名女子站在汽車旁邊徘徊,似乎汽車拋錨了。
小倉鼠開始不停做聞嗅的動作,而且還是朝著那名女子。
冷鏡為了把事情搞清楚便從窗戶跳下,來到這條行車大道。
落地之后,冷鏡看清楚了。
這名女子穿著特殊軍服,身材微胖,看起來卻很健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