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行知一進屋就大喊“哥,你在哪快出來啊,嫂子自盡了。”
紀行知一邊跑一邊叫。
林諾放下手里給趙光復念的書,叮囑趙光復不要亂跑,立刻去了隔壁紀家。
此時,潘如云就躺在地上,臉上已經完全沒了血色。
紀老夫人焦急萬分一個勁兒的問,“大夫呢大夫呢怎么還沒來。”
所有的人都慌了神。
林諾扒拉開人群,沖了進去,蹲下抓住潘如云的脈搏。
“你干什么”紀老夫人瞧著林諾那一身西洋裙就不順眼,凈是些外國玩意兒。
王媽和林諾關系好,忙說道“老夫人,我看她好像懂醫,在把脈,你且先看看,反正現在大夫不還沒來不是嗎”
林諾把完脈,又將耳朵放在潘如云的心口處,確定還活著,立刻解開她的上衣,進行心臟按壓。
一下兩下三下,一直到三十下,再進行人工呼吸。
然后繼續按壓,不斷重復。
汗水從她的臉上淌了出來。
“大夫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這時,潘如云呼的一聲,恢復了呼吸,心跳也恢復了。
林諾松了一口氣,剛才不斷按壓,身體已經耗盡了氣力,不知何時已經回來的紀行昭上前一步扶住她,“謝謝。”
紀行昭說道“謝謝你救了潘小姐。”
林諾笑了笑,穩住身形。
紀老夫人抓著大夫走了過來央求道“您快給看看,這個女人。”
她指著林諾“剛才瞎搞了一通,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害死如云。”
張大夫蹲下檢查,松了一口氣,凝重的臉也帶上了一絲笑容,“這位姑娘搶救得很及時,病人已經恢復了,后續只要吃一些滋補的藥,好生調養就好。”
紀老夫人一愣,深深的看了林諾一眼,又指揮著人將潘如云抬進屋內。
紀行昭再次對林諾表示感謝了,牽著紀行知的手也跟了過去。
潘如云躺在床上,脖子受了傷,又不能講話。
大夫開了藥,桃紅跟著去拿藥了。
她眼淚汪汪的看著紀行昭,心如死灰。
紀老夫人安撫她道“如云,你怎么就這么想不開呢有什么事大家可以好好說,我現在就跟你表態,你是行昭的妻子,一輩子都是,他那個什么公告,我不管是公告誰的,反正我不認,我只認你。”
潘如云眼淚流得更兇猛了,抓著紀老夫人的手久久不愿放開。
這個時候,面對一個存了死志的人,若是不想再逼死她,紀行昭也只能沉默。
許久后,紀老夫人安撫好潘如云,將紀行昭叫到外面,訓斥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逼死發妻,這就是你留洋學來的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說的解放,自由,平等嗎”
“娘,逼死她的不是我。是你和你們推崇的一切。”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狡辯,還在講你的歪理。”
紀老夫人是真的氣狠了,她撿起一旁的竹條就往紀行昭身上抽,“我讓你不聽話,我讓你犟我辛辛苦苦生下你,送你去讀書,你當老師,當教授,你現在在家里逼死發妻,紀行昭,你簡直枉為人”
紀行昭也不躲不避,就任由紀老太太打。
“別打了,娘。”紀行知看不下去了,他護在紀行昭面前,張開手臂,“娘,是你給哥娶他不喜歡的老婆,你怎么能說是哥的錯呢那他確實不喜歡嘛,都是你娶的,你娶的你喜歡的,哥想要他喜歡的,那要說錯,也是你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