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把閆良的工錢結了……真他媽晦氣,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嘛,你說你辦得,把人給哄走就算了,打人干什么?”王志翔生氣地說道:“現在別磨蹭了,趕緊的。”
“哎,剛才他媽閆良可是把我們幾個都打了!”高建奇瞪著眼怒道:“我給他結工錢,做夢吧他!”
“建奇,我的話你都不聽了是吧?”王志翔沉聲道。
“我不聽,這人挨了打就白挨了?”高建奇怒道——他雖然不是這家建筑公司的老板,可好歹也在其中入了股份,對于王志翔,雖然敬重,也有些畏懼,可他的脾氣上來,還真不害怕。
王志翔喝道:“你……算了算了,我馬上過去!”
電話掛了。
高建奇表情猙獰地冷笑著,又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我說,到他媽哪兒啦?趕緊的!人就在我屋呢,我他媽讓人給堵了,被人打了!對,就在我屋呢,進來別廢話,直接給我往死里打!”
之前殺氣騰騰地宣泄了一陣怒火之后,如今已然后怕的閆良,再沒有了那股子兇神惡煞不顧一切的悍勇,緊張萬分地看向了溫朔。
“唉。”溫朔嘆了口氣,無奈地起身走向高建奇,皺眉苦澀地微笑著說道:“高經理,我一直都在強調,咱們有話好好說,干嘛非得這樣呢?打打殺殺的,傷著誰也不好啊。”
“少他媽跟我套近乎,沒用!”高建奇咬牙切齒,仰著脖子瞪著溫朔罵道。
“你看你,這不是逼著你胖爺我打人嘛。”
胖子一臉無奈和傷心、為難地繞過了辦公桌,覺察到什么的高建奇趕緊放下翹在桌上的二郎腿,結果還沒坐直了身子,就被溫朔抬手一耳光扇在了臉上,隨即又攥抓住頭發,重重地把他的臉往辦公桌上撞去。
砰!
血花四濺!
溫朔一松手,高建奇本能地反抗力之下,整個人彈回了椅子上,轟隆一下連人帶椅子摔倒在地。
高建奇已然是鼻血橫流,雙眼淚水汪汪,模糊不清。
他揮舞著四肢狼狽不堪地往起爬,卻被溫朔一腳重重地踩在了胸脯上,與不經意間,飛快地屈指從高建奇的鼻梁上勾了一點點鮮血,屈指輕彈,氣機融入這一滴鮮血中,落在了高建奇的腦門兒上,溫朔使勁踩了踩他,道:“不想死,一會兒就讓你的人老實點兒,還有,把實際情況告訴警察,聽明白了嗎?別他媽瞎咧咧!”
“明,明白了。”高建奇腦子一陣暈乎。
“明白個屁,你他媽敢跟警察說實話嗎?”
“我怎么不敢?!”高建奇表情猙獰,全然一副不怕死、不怕疼的楞種形象。
溫朔冷笑:“好,你有種,我看你一會兒在警察面前還敢有多狂!”
“操!”高建奇掙扎著爬了起來。
此時,就聽著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亂糟糟的腳步聲,旋即五六名男青年手里拎著刀、棍沖進了辦公室,一看到溫朔和閆良這倆生面孔,再看高建奇滿臉是血的模樣,頓時不由分說,揮著刀棍就要干閆良和溫朔,卻被高建奇給喝止住了:“哎,先別動!”
舉著刀棍的一幫人愣住,全都看向高建奇,不明白怎么回事兒,然后幾人又面面相覷著。
不是說好,進門就開打的嗎?
怎么了這是?
溫朔緩步走到已然高度緊張站起身來的閆良旁邊,拽著他坐下,目光柔和地看著沖進來的這幫人,左手負于身后暗暗捏一個指決,微笑道:“我們正在和高經理談事,警察馬上就到,怎么著兄弟們?是準備讓警察一窩端,還是現在把我們倆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