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您的不煩,干一個!”
“干一個!”
徐從軍一口喝下半杯酒,心情順暢、痛快。
總算是在溫朔面前,把一切話都說開了,不至于再憋著、尷尬著、糾結著。與此同時,心里對張傳志的那股子憤恨,也徹底消散,心里更是無比欽佩,甚至有些忌憚,溫朔的手段。
這家伙,真是殺人不見血啊!
好似應了那句民間是俗話“把人給賣了,還得讓人給你數錢!”
而徐從軍心里能有這般想法,也在溫朔的預料之中——他原本也沒想過要把這種不宜與訴之于口的“奸計”,告訴任何人。
可是看得出徐從軍咬著牙暗下決心要和張傳志再斗一斗……
為了避免徐從軍破壞了自己的計劃,同時也為了寬慰徐從軍的同時,還讓徐從軍心里對自己有所忌憚,將來和母親結婚后,也能在某些時候稍稍收斂些,溫朔只能實話告訴了徐從軍。
這都無妨。
反正,大家平時都生活在京城,也不回東云來,再者徐從軍也不是那種碎嘴的人,更不可能去想著幫張傳志。
第二天清晨。
正月初三,溫朔和母親、徐從軍三人,便離開了東云回京。
再在東云多住兩天,也沒什么意思。
再者溫朔計劃著,初四飛去深港,到黃家拜年,初五就要和黃芩芷一起回京城。
生意越做越大,攤子鋪開了,一年四季哪兒有那么多的閑暇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