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政阿姨在客廳里打掃衛生,一邊擦著早已經干凈得一塵不染的茶幾,一邊忍不住擔憂地看向廚房,zoa邁著貓步圍在她身邊轉來轉去。
她伸手輕輕地順了順貓咪的毛,感受到zoa用腦袋頂了頂她的手心后,臉上露出慈愛的笑。
“誒,小權看起來就一點都不會做飯的樣子。”她忍不住抬頭又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絮絮叨叨。
自從家政阿姨偶然有一次撞上權至龍來公寓給鄭幼安拿東西,她就明白,這位“權先生”和幼安小姐的關系恐怕不簡單了,后來大約是怕她被嚇到,鄭幼安確實也發消息給她簡單地說明了一下。
她全家人都是在泰山集團下工作的,丈夫以前是還未過世的鄭會長的其中一任司機,兒子現在也算是鄭智妍名下的服裝公司里的小管理層,所以鄭智妍才會放心讓她來照顧鄭幼安的日常生活。
她當然不會多嘴去議論鄭幼安的感情生活,只是某天回家去以后讓兒子幫忙在網上搜索了一下“小權”的消息,這才知道對方竟然比幼安小姐要大十幾歲,導致眼下她看待權至龍的目光不自覺就變得微妙起來。
廚房里,捏著耳朵站得離油鍋遠遠的權至龍,臉上的表情僵硬。
鄭幼安無奈扶額“前輩,你站那么遠,是夠不到鍋的。”
權至龍突然有點后悔,看著鄭幼安一臉認真要教他做菜的模樣,他心里有點崩潰,這不是他想象中的樣子啊說好的“在狹小的空間里不經意的觸碰,眼神之間的對視,曖昧的火花”都去哪了
為什么最后剩下的只有滋滋作響的油鍋,還有一點也不敢靠近的他
“我是真的怕它濺起來幼安。”他嘟嘟囔囔的聲音里帶著委屈,可惜“媚眼”拋給了瞎子看。
不解風情的鄭幼安主動拉著他的手走近一點“只要控制好放下去的力度就好了,不會濺到你的前輩。”
看著她格外認真又誠懇的眼神,權至龍無奈地慢悠悠夾起一塊已經裹好外面的調料的雞翅,“撲通”一聲扔進鍋里,由于距離太遠,掉下去的位置太高,濺起的油末是肉眼可見的明顯。
手背上被“誤傷”到的權至龍差點要跳起來,表情瞬間委屈“不是說不會濺起來的嗎”
鄭幼安失語,無奈地抿唇笑,這么高扔下去是誰都得被濺著呀。
不過,看著權至龍委屈的眼神,她終于選擇聰明地閉上嘴,拉過他的手放到水龍頭下面沖,沖了大概小一分鐘后關上,又用紙巾給他擦干凈,末了想了想捧著他的手在剛才被油星濺到的地方親了一下。
“好啦,這樣就不疼了吧”
她像是哄小孩一樣的行為和語氣讓權至龍心里格外舒爽,不得不說,他真的很吃這一套,當下便忍不住攬著少女的腰吻了上去。
鄭幼安沒反應過來,被他吻了個正著。
“唔”
自從開過葷,兩人之間的關系已經升華后,權至龍每一次的吻再也沒停留在點到為止的程度過,每一次鄭幼安都被親得感覺自己要被他吞下去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