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幾年前,權至龍壓根想不到,自己居然會問出這樣怨婦的話,他可是權至龍啊,哪一次戀愛不是掌握著絕對的主動權,什么時候有過這樣被動地等待著被“寵幸”的體會。
他似乎也并沒有真的要幼安回答的意思,因為她靦腆地笑笑,剛要開口,聲音就被他盡數吞掉。
曖昧的呼吸聲近在咫尺,鄭幼安很小聲地嗚咽了一聲,手指忍不住攥緊了權至龍的衣角,感受著他長驅直入的親吻和占有。
“不,不行”她被親得臉頰紅紅,一邊還要努力找回理智“口紅”口紅都要被吃掉了
“沒關系的,幼安。”
他抓住她的手,慢條斯理地分開每一根手指,然后輕輕扣住,就著十指相扣的動作把她往懷里拉了拉。
“跟著我”
直到黃禮至打來第二個電話,鄭幼安才從樓梯間出來,她一張臉通紅,壓根不敢看站在一邊的李在宇的表情,匆匆忙忙還不忘禮貌地點了點頭便轉身跑了。
留下新上任的小助理有點懵逼地摸了摸后腦勺,他沒做錯什么吧應該不至于剛上任就得罪了老板娘
權至龍慢悠悠地拉開門走出來,李在宇注意到他唇上明顯的嫣紅,表情瞬間緊張又拘束,猶豫了好幾秒才開口“哥,那個”
“嗯”
“那個嘴唇上,有口紅。”李在宇說完就臉色通紅地低下頭。
權至龍一愣,下意識抹了一下唇,果然指尖是鮮嫩的水紅色,他難免有些耳熱,只是低頭看到李在宇快要鉆到地里去的表情,他輕咳一聲,瞬間又覺得好像不是什么大事。
果然,害臊這種事,有對比了就顯得不那么讓人難以接受。
“好了,走吧。”他酷酷地說完,率先往自己的獨立待機室走去。
李在宇答應一聲跟在后面,他個子雖高,但大約因為剛出社會,沒有工作經驗,再加上長得又偏小,氣質毫無攻擊性,看起來一大只縮著腦袋,怪可憐的。
權至龍其實并不太喜歡頻繁更換身邊的工作人員,他不是很快就能跟他人建立親密關系的性格,他近幾年除了時尚方面的一些活動,也就最近才回歸,公司又弄了個新人放到他身邊打的是什么主意,權至龍懶得去想。
之所以答應,無非是李在宇這個人簡單得一眼就能看透,可能是他身上的某些特質讓他回想起那年第一次見到鄭幼安時的心情,才會讓權至龍一時心軟答應留他在身邊。
一擊的舞臺順序偏靠后,權至龍更是壓軸。
打歌節目也好,年末的頒獎典禮也好,通常前面出場的愛豆咖位偏低,人氣與資歷都較淺,起的是暖場的作用,出場越晚,越能說明地位。
一擊彩排的時候,權至龍就站在舞臺側面的臺下,他抱臂站在邊上,一張臉上看似沒有表情,但只有身邊親近的人才能察覺到他眼神中的暖意。
他想,他多少還是小看了幼安,他的女孩,如今已經破繭化蝶,成為聚光燈下最閃亮也最耀眼的一顆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