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夢杏眸圓睜,被惡心得當即臉就發綠了,捂著肚子不斷干嘔。
“要吐出去吐,臟了這里一塊地,我讓你把吐出來的東西全部吃進去”沈曜冷沉的語氣令沉夢心里驚了驚,還真有些被嚇住了。
“大、大膽你這個賤民,敢這么跟我說話”沉夢色厲內荏地道。
沉禮沉下臉色,想上去抽沉夢一耳光。
沈曜攔住他,對著沉夢好整以暇地笑了笑“夢姐兒,你還敢來你大哥哥這兒耍威風,真以為馬上要嫁入侯府就萬事大吉了不知道你父親知不知道,你姨娘偷偷拿錢貼補你舅舅的事。”
沉夢下意識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沉禮也有些意外地看向沈曜,他都不知道這些事。
“你姨娘就你舅舅一個弟弟,把這根獨苗看得跟眼珠子似的,連你和你哥哥都得排在他身后。你舅舅嗜賭又嗜酒,欠了賭場的錢就找你姨娘幫著還,這些都是他喝醉了自己在外面到處說的。你還不知道吧,你姨娘上個月又偷偷給了他一千兩,他騙你娘說再也不會去賭了,其實轉頭就輸得精光。”
“現在你舅舅都準備把房子賣了,不然就要被追債的人剁掉一只手,若我沒有猜錯,你娘若是知道這個消息,應該會拿你的彩禮填補這個窟窿。”
聽到這兒,沉夢頓時像被人動了命根子似的,急得跳腳,恨鐵不成鋼地道“舅舅他怎么能”說到一半,看著眼前兩人她又將話咽了回去,不想讓他們看自己笑話。
她倒是沒有懷疑沈曜說的真實性,一來她舅舅是個什么人她很清楚,二來沈曜說得有理有據,聽著不像是編的。
沉夢現在知道了這么大的事,滿心只想回去處理這個麻煩,哪里還有心思在這里攪和。她當即就要走,“回府”
“站住誰準你走了”沈曜沉聲喝道,聲音如悶雷一般炸開。
沉夢嚇了一跳,轉過身愣愣地看著他。她沒想到自己都大發慈悲準備放過他們了,他反倒還要繼續糾纏,他就不怕么
沈曜目光如電地掃向那些家丁,語氣危險地問“剛剛,是誰推的我夫郎”
沉禮微微一怔,抬頭看向他。
“”家丁們沉默著不做聲,眼神都瞥向沉夢。
沉夢心中冷嘲,認為沈曜只是虛張聲勢,她就不信他真的敢做什么,她可是帶了六個家丁出門的。
沈曜一個無權無勢的窮小子,勢單力薄,能拿她的人怎么樣
沈曜冷笑了一聲,“不說沒關系,反正你們都要付出代價。”
沈曜說著,抄起了院子里的長凳,反手將最近的那名家丁拍了個腦袋開花、應聲倒地。
隨后他沖進了家丁們的包圍圈,將長凳揮得舞舞生風。
沉夢人都嚇傻了,沒想到沈曜這么亂來,沉禮心也是高高地懸起,生怕沈曜一對多會吃虧。
但是很快,他們就見證了賭場第一打手的兇殘。沉禮吃驚地望著這一幕,他從小在高門別院長大,鮮少目睹這樣的場面。原來男人認真打起架來,是這個樣子的。
沈曜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很平和、很有耐心的樣子,偶爾會有些不著調,但大多數時間都很好說話,絕不是愛動武力的蠻橫之人,沉禮都快忘了,他那身腱子肉并不是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