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了多久”
“八年。”
秦羽蕎有些失落,“就這么點時間”她,還有其他被拐的孩子一耽誤就是幾十年甚至一輩子,可罪魁禍首才這么幾年。
“昭城的公安那邊說,一是她目前只認下拐了你,其他所有事情都推到她男人身上,說自己就是個幫手,現在她男人還在逃,要是能抓到供出來更多拐賣人口的罪行的話,這兩人估計還要加刑。”
“逃哪兒去了”秦羽蕎心一揪,這人出去不是個禍害嘛
上回孟桂芬說過,劉明艷男人一年就回來幾回了,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但是還有人說她男人扔下媳婦兒孩子在外面勾搭上了別人,不過劉明艷倒是一天天過日子,看起來沒受任何影響。
“不知道,他偶爾回趟村里,這幾年也沒什么人見過他,村里人對他的行蹤也不了解,追捕難度不小。”
“我每年探親回去也很少見到他”秦羽蕎努力搜尋關于劉明艷男人的記憶,不過非常模糊,她甚至想不起來那人長什么樣了。
“等后面有消息再說。”顧天準看她小臉一皺,努力回想,忍不住寬慰她。
“嗯,希望能早點把人抓到。”
秦羽蕎躺在顧天準的頸窩里,沉沉睡去。
后頭幾天,秦羽蕎真是忙得不行,為了商量文工團舞蹈隊的大戲,有幾回回家的時候天都黑了。
顧天準先回家做了飯,愁得她跑去隔壁親哥家蹭飯,顧天準臉一黑,備受打擊。
他暗暗下了決心,得去炊事班請教兩招,自己還不信了,就解不了媳婦兒的饞。
好不容易到了星期六,明天是休息日,兩人能好好歇歇,他提前搞到了兩張電影票,想明天去看電影。
然而他一回家就聽到一個不好的消息。
“我今晚要回宿舍住。”
“為什么”顧天準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秦羽蕎難得見他如此驚訝,有些發笑。
“娟兒今天一來就找我哭,說跟陳班長吵架了,嚷嚷著不和他處對象了。她想讓我回去住,陪陪她。”
秦羽蕎一說著話,一邊從柜子里拿出個行李袋,開始收拾東西。“她看起來可傷心了,我得安慰安慰她。”
顧天準心里有些失落,不過也不好過問,只能大方同意。
不過這人會不會收拾得太多了
只見秦羽蕎拿了個行李袋子在往里裝衣裳,還把自己牙刷也裝進去了,臨了又開始收毛巾
“你這是要住幾天啊”顧天準咬了咬腮幫子,不知道地還以為自己媳婦兒要離家出走呢。
“兩天。”秦羽蕎本來想說三天的,不過看看男人高大一個,怎么眼神里有些委屈,她立馬改了口,伸出兩根手指。
“那也不用帶那么多東西。”顧天準看她拿走太多東西,心里也跟著越來越空,奇奇怪怪的。
“這都是我要用的。”秦羽蕎把東西收拾好,出門前囑咐一句,“我跟哥說了,讓你去蹭蹭飯,或者你這兩天在食堂吃啊。”
顧天準看著她風風火火地離開,從褲兜里掏出電影票,輕嘆了一口氣。
自己煮了一碗清湯掛面,顧天準吃地沒滋沒味的,明明東西都一樣,總覺得不好吃了。
吃過飯,他一人躺在床上,枕頭上有一根女人的長發發絲,周遭有秦羽蕎的氣息縈繞,攪得他心里煩躁。
一向沾枕頭就能睡著的顧營長翻來覆去,始終無法入睡,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