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消停點。”秦羽蕎把顧天準的手拉到自己肚子上,“你看,真沒事兒。”
顧天準壓不住嘴角的弧度,輕柔地撫摸著秦羽蕎的肚子,明明什么都沒感覺到,可他總覺得好像摸到了什么不一樣的,自己的孩子在里頭,那感覺是真不一樣
“醫生真說沒事兒”顧天準想著溫倩說的秦羽蕎站起來兩眼一黑,不禁有些后怕,“要不然再去檢查一下,實在不行去京市醫院檢查看看。”
“哪有這么嚴重”秦羽蕎倒是沒看出來這人居然還能這么小題大做,“真沒事兒,就是今天熬了大半宿,一時沒適應過來,以后注意著就好了。醫生給我檢查了,說我身體挺好的。”
秦羽蕎從小跳舞,各種鍛煉沒落下,身體是真挺不錯的。
她說話時倚靠在顧天準身上,全身放松半倒,她也沒想到孩子就這么來了,她摸著自己的肚子,只覺得神奇,她也要當媽了,興許自己孩子也能跟圓圓一樣可愛,軟得她心都化了。
說到這兒,她忍不住問一句,“你希望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都行。”顧天準脫口而出,他倒沒思考過這個問題,不過幾秒,他想了想家屬樓里那幾個匪頭子,又想了想圓圓,“還是女孩兒吧,女孩兒可愛,不討打。”
秦羽蕎心里一喜,不過又想到婆家人側身看著顧天準,“要是真生個女孩兒,你爸媽會不會不高興”
她可見過不少只想要男孩兒的家庭,生了個女孩兒臉都拉下來了,真是讓人寒了心。
顧天準明白她在擔心什么,只寬慰她,“我媽生了大哥和我之后,懷第三胎的時候可想生個閨女,她還眼饞別人呢,就連衣裳都做的碎花的,天天盼著肚子里是個女孩兒,結果一生,還是個小子,可把她郁悶壞了。”
說到過去的事情,顧天準想起那時候自己雖然還小,但是對才幾個月大的三弟穿著碎花衣裳的事記憶猶新,就是長大了,也常常被家里人拿出來笑。
“真的啊你弟弟小時候還穿碎花衣裳呢哈哈哈”秦羽蕎自個兒想象了一下那副畫面,不由發笑。
“那可不,衣裳都做了,有點布可珍貴了,不能浪費啊。”顧天準摸摸她的臉蛋,“所以你別擔心,我媽養大我們三個可是煩得很,她巴望著有軟乎乎的小丫頭呢。”
兩人靠著說了會兒話,秦羽蕎突然想起什么,準備起身,“我去寫信告訴家里這事兒,爸媽知道了肯定很高興,哎,算了,直接去打電話吧,寫信還得等好久。”
結果人還沒站起來,就被攔住了,顧天準一臉嚴肅阻止她,“不行,這還沒三個月,不是都說三個月后才能說出去嗎不然對你和孩子不好。”
“你還挺迷信呢。”
秦羽蕎倒是聽過這個說法,懷胎前三個月不能把這事兒跟人說,得等過了三月才公布出去。不過她心里著急啊,恨不得立馬告訴家里人,分享這份喜悅。
顧天準倒不是個迷信的人,往日也不大信那些,不過事關媳婦兒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他覺得信一回挺好的
于是,小兩口拿著日歷簿認真算著日子,距離秦羽蕎懷孕三個月也快了,還有六天。顧天準拿著鋼筆蘸了墨水,鄭重地在十一月三號的數字上化了個圈,特意標注。
秦羽蕎懷孕這事兒,瞞誰都不能瞞宋麗娥,她懷孕不到三個月,基礎的舞蹈訓練可得減了,因此她去文工團和宋麗娥說了。
“喲,你們這消息可快啊”宋麗娥是真心為她高興,這人結婚生子,動作倒是麻利,有些懷孩子難的,結婚一兩年都沒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