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有些涼,秦羽蕎蓋著被子將自己全部裹了進去,露了一雙黑葡萄般的眼睛在外頭,她看著滿室黑暗,突然覺得有些孤寂,不過她又摸了摸肚子,覺得還有孩子陪著自己,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懷了孩子倒嗜睡,她沒多久便睡著了,等再醒來時,秦羽蕎感覺身子暖烘烘的,愜意又舒服,迷迷糊糊動了動身子,掉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她眼皮都沒掀開,聞著熟悉的氣味,攬著男人又繼續沉沉睡去。
等真正清醒醒來時,已經是早上九點半了,今天休息,顧天準去軍區食堂打了兩份早飯回來,兩碗稀飯,四個饅頭,四個包子,兩碟咸菜。不過他自己先吃了,沒去叫秦羽蕎。
“你幾點起的啊”秦羽蕎走到客廳,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看著在客廳坐著看報紙的顧天準發問。
“先吃飯。”顧天準把報紙一疊放到茶幾上,起身把放在鍋里溫著的早飯端上桌,擺得整整齊齊,“給你留了兩個包子,兩個饅頭,白菜餡的,都是你愛吃的。”
秦羽蕎也是餓了,端起碗就喝了一口,暖暖的稀飯下肚,感覺全身都舒服,不過她今天早上醒來總覺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她好像做夢夢見顧天準跑回屋里了,還抱著自己一塊兒睡覺。
念及此,她狐疑地打量面前的男人,漫不經心地開口,“你昨晚睡得好嗎”
這話一半是關心,一半是試探,秦羽蕎早上起床還檢查了一下主臥的門,完好無損,家里唯一的主臥鑰匙也在自己手里,這人總不能飛進來了吧
“挺不好的。”顧天準難得跟她倒倒苦水,一改往日有什么苦處難處都往肚子里咽的形象,“這天兒冷啊,一個人睡著涼颼颼的。”
“說得好像你以前一十多年不是自己一個人睡似的。”秦羽蕎偷摸瞄他一眼,有些小得意,自己睡得可好了,醒來時身子都是暖烘烘的。
“這不是由奢入儉難難嘛”顧天準倒是厚起臉皮回話,“不適應得很啊,不然咱們還是別分房睡了。”
“那你答應我了”秦羽蕎停下筷子看著他。
“那不行。”顧天準也回答地堅定。
“哼,那你多睡睡就適應了唄。”秦羽蕎吃完準備起身去洗碗,結果被顧天準搶先一步,麻溜拿去廚房沖洗了。
秦羽蕎就這樣和顧天準分房睡了幾晚,這些天逐漸冷了起來,她一向是冷手冷腳的,尤其是快冬天了,一雙腳冰冰涼涼的,就是臨睡前泡熱乎了也要睡冷,就是這么個體質。后來認回了親媽,跟章如茵一聊才知道,母女倆都這樣。
不過這幾天她睡得倒還挺好,醒來時總覺得身子暖暖的,就有一點不好,她老能夢著自己男人,夢里面顧天準還給她搓搓手,暖暖腳,舒服得她都不想動,直往男人懷里鉆。
秦羽蕎每天醒來都在反思,感慨自己意志太不堅定了,按理說現在正在“冷戰”呢,她應該堅決抵擋住“敵人”的糖衣炮彈,可是轉念一想,既然都是在夢里了,不堅定就不堅定吧,也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