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打上兩個蘸料,蘸著排骨吃,因為燉了許久,排骨上的肉又軟又爛,十分入味,再炒上兩個菜,蒸了一甑子飯,一桌菜也齊活了。
顧天準把隔壁程前一家也叫了過來吃飯,溫倩在家烙了紅薯餅,裝在盤里帶了過來,兩家人喝著排骨湯,在這個冬日通身都暖和。
圓圓雙手捧著碗,大口大口喝著,喝到碗里還剩半碗湯的時候,突然見到從天而降一根筒骨。
“謝謝姑姑。”圓圓奶聲奶氣同秦羽蕎說話,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筒骨,準備大顯身手。
一張小嘴沿著筒骨周遭把上面的肉啃得干干凈凈,接著來到了她最喜歡的環節,拿著一根筷子往骨頭里口里戳,戳了一陣,小手直接拿著骨頭對著口一吸,骨髓呲溜就被吸進了嘴里。
“哈”圓圓吃得嘴上油光光的,就連小臉上都沾上了湯漬。
“瞧瞧這孩子,吃得多高興。”溫倩用拇指給閨女臉上擦了擦,沖著桌上眾人說話。
“圓圓喜歡就多吃點啊。”秦羽蕎又給她夾了塊肉到碗里。
“嗯嗯”圓圓嘴上回話,可眼睛沒工夫看其他人,只伸手夠著湯勺舀了一勺湯從骨頭口倒進,再拿筷子戳了戳,排骨湯在骨頭里被筷子攪著,與里頭粘附的骨髓混合,最后又被圓圓一吸,全都吸了出來。
圓圓小嘴不停動著,吃起東西來兩側臉頰一鼓一鼓的,看著格外可愛。不多時,一根骨頭被圓圓吃得干干凈凈,她舒服地喟嘆一聲,拿手背擦擦小嘴,準備繼續戰斗。
“圓圓吃東西真香。”秦羽蕎跟顧天準都看著對面坐著的侄女,不禁想到了肚子里的孩子。
顧天準自己侄兒就是個吃飯好動的主,格外不省心,就算飯喂到嘴邊都能到處動,現在看著圓圓,他也覺得這丫頭好,“以后咱孩子能這么省心就好了。”
程前對此十分驕傲,“那是,圓圓吃東西向來是沒讓我們操過心的,這點兒真是乖得很。”
“爸爸,我哪點都乖。”圓圓抽空回了一句話,逮到機會就夸夸自己。
在家屬院大伙兒還時不時買些肉打打牙祭,在軍區食堂就有些難受了,本來每個戰士的餐費標準就那么多,加上冬天蔬菜少,來來回回就那么幾樣,吃得臉上都要綠了。
趙雪娟戳著飯盒里的白菜沒胃口,“哎,我現在看著白菜土豆就不想吃了。”
陳玉香頭也沒抬,只張口,“那給我吃吧。”
“你想得倒美啊”趙雪娟把飯盒往旁邊一拿,像是怕人來搶,“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雪娟姐,我宿舍里還有塊雞蛋糕,回去你吃了吧。”張念萍準備大方貢獻出自己的零嘴。
“沒事兒,我就隨口那么一說,我還是愛大白菜的,大白菜呀地里黃呀味道好呀飯桌上找呀”趙雪娟吃著吃著還唱了起來,倒是給自己下飯了。
幾人吃完飯拿著飯盒回宿舍樓里的公用水房洗飯盒,嘩啦啦的水聲中,傳來幾句說話聲。
兩個隔壁歌劇隊的隊員洗著飯盒竊竊私語,聲音不大不小,旁邊的趙雪娟正好聽見了。
“他們倆真在一塊兒了”
“好像是真的”
趙雪娟一聽有人處對象了,腳比腦子快,幾下就湊了過去八卦,“誰和誰處對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