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人太多,呆久了有些悶,秦羽蕎準備帶著孩子往臥鋪車廂走,思語還有些留念,她可喜歡熱鬧,不時回頭看一眼,那硬座車廂里好熱鬧,就是上頭架子上的蛇皮口袋搖搖欲墜,眼看著就要往下掉。
“掉,掉。”思語眼睛盯著那處,扯著媽媽的褲腿兒,伸出小手一指,小腦袋來回晃。
秦羽蕎被閨女一扯,回頭一看,正好見到蛇皮口袋從架子上掉下來,砸到座位上的人。
“哎呦。”
車廂里一時更加鬧哄哄,四周的人圍上去幫著把袋子扯開,有人問被砸到那男人有事兒沒有,等那人擺了擺手,才放下心來。
乘務員見狀,趕緊讓所有人把行李袋子再緊一緊,往里頭壓。
“這要是砸出個好歹就不好了,大伙兒都檢查一下,不管是不是你的袋子,都往里頭推些。”
回到臥鋪車廂,顧思語坐在媽媽身上,給爸爸“講故事”。
她指了指上空,接著往地上一指,嘴里念念有詞,“從天上掉下來啦。”
“什么東西掉啦”顧天準看閨女講得可認真,十分配合她。
顧思語左顧右盼,終于找著了自家行李,在下鋪的床下頭呢,她再指了指自家的行李袋子,“這個。”
“顧同志,你閨女真聰明啊,瞧這機靈勁兒。”
“這腦瓜子不簡單啊。”
車廂里另外兩人看著小女娃認真的模樣,不禁跟著笑,覺得孩子可愛。
秦羽蕎看閨女費了好大勁講完剛剛見著的事兒,對眾人笑笑,“剛那外頭的車廂行李袋子從架子上掉下來了,還砸到人了。”
“沒事兒吧這要是砸到腦袋可麻煩。”
“看那人模樣還好,說是沒事兒。”
顧朝文安靜站在爸爸旁邊,伸出小手推著自家的行李袋子,想將袋子往里頭再推進去些。不過他力氣小,推了一陣沒什么變化。
“你看朝文,跟著剛剛乘務員說的學呢,就見著大伙兒推行李了。”秦羽蕎余光一瞄,正好看到兒子咬著牙在和行李袋較勁,
顧思語看著哥哥在玩兒,興沖沖要加入,從媽媽懷里掙扎著下了地,和哥哥一起推行李。
俗話說,眾人拾柴火焰高,然而那行李袋子在鐵床和地面中間門被卡得死死的,兩小孩兒嘿咻嘿咻推了好幾下都沒什么動靜。
“不動。”顧思語看著那個袋子,立馬皺起眉,小嘴一撅,趴在爸爸腿上,同他告狀,“壞,壞蛋,不動”
顧天準看著閨女生氣的模樣,登時就要給她出氣,“來,咱們一起推啊,給它推動了。”
他把閨女的小手搭在自己手背,放到蛇皮口袋上,再側頭看看兒子,“朝文,把手搭妹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