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四年后,還能再看到秦羽蕎跳這一支舞。
身邊響起熱烈的掌聲,他這才回了神,跟著拍掌。
演出結束,秦羽蕎站在臺上看向下方,現在文工團演出變少了,她更加珍惜每一次上臺的機會,看著臺下的綠軍裝,看著他們臉上的笑容,只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人群中,她見到顧天準,這人還是用灼灼目光看著自己,墨黑的眸子像是裝滿了愛意,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回避掉視線,兩人透過人群對視,秦羽蕎甜甜一笑。
禮堂后臺鬧哄哄,演出結束的眾人都很興奮,各自說著話,換下演出服。
秦羽蕎重新穿上自己的軍裝,仔細地理了理,又在鏡子里看了看自己,拆了那條辮子編了兩個麻花辮。
鏡子中又出現一個穿著綠軍裝,梳著雙辮的女同志,盈盈一笑,很是惹眼。
“我先走了啊。”秦羽蕎和文工團眾人打了招呼,急忙往外趕,因為外頭有人在等。
走出禮堂后門,這一片倒是安安靜靜,少有人經過。秦羽蕎一眼見到門口高大挺拔的身影,正背對著自己,看向遠方。
“顧營長”秦羽蕎喜笑顏開喚了一聲,小跑幾步過去。
顧天準一回頭,見到自己媳婦兒出來,剛剛在舞臺上活靈活現的女民兵此刻換了一身行頭,又成了秦羽蕎。
“民兵同志出來啦,辛苦了”顧天準朝她敬個禮。
秦羽蕎笑著回他一個禮,等收了手,兩人一道往家走去。
禮堂后門的寬敞道路兩側,分別種了一排香樟樹,枝繁葉茂,徐徐清風吹過,綠茸茸的樹葉隨風擺動,樹蔭下一對男女走過,陣陣說話聲隨著微風四散。
“當年要是你沒受傷錯過那年的過年匯演,我還能早認識你幾個月。”
“你倒是想得美。再說了,我們不是早就在醫院見過了嗎”
“那不一樣,那時候我還以為你就是一個愛吃瓜子的女同志。”
“就這樣”
“額,是愛吃瓜子的漂亮女同志”顧天準笑了笑,看著秦羽蕎問她,“那我呢,當時你覺得我怎么樣”
秦羽蕎思考片刻,想起來在醫院見面那回,眼神里透著狡黠。
“那印象可不太好啊,我就是客氣客氣,這人怎么還真把我瓜子拿走了害得我后來都沒得吃了。”
顧天準挑挑眉,倒不在意,看著她的小臉,一點點漾開笑意,“不拿走,之后能把你娶回家嗎”
“你倒是老謀深算哦”
兩人逐漸走遠,聲音漸漸變小,直到聽不見,只見到兩身綠軍裝并排同行,一直往前走去。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