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倩點點頭,很是贊同,“我明兒是買點菜回來,一塊兒到我們家吃。”
定下明天的晚飯,吳峰心滿意足離開了,走之前不忘紅著臉臊顧天準的皮,一口一個顧副團。
“行了行了,快走吧,別掉河里啊。”顧天準把人給請走了,這才關起門來自家人說話。
秦羽蕎洗了把臉,準備倒水泡腳,看著顧天準回來也樂得打趣他。
“顧副團好。”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意味。
顧思語和顧朝文不知道什么是副團長,自然也不知道爸爸以前的營長,但是他們倆會學媽媽說話,也看著爸爸開口,“顧副團好。”
顧天準看著這一大兩小,寵溺地笑笑,伸手抱起閨女舉得高高的,惹得孩子一陣驚呼聲。
“爸爸,我要飛”
管爸爸是營長還是副團長,對孩子來說都沒有什么區別,還是同樣的爸爸。
顧朝文和顧思語被爸爸架馬馬,玩兒了一陣,這才答應去睡覺。
“我還沒收拾你呢”顧天準端著洗腳水去倒,走之前意味深長看一眼媳婦兒。
秦羽蕎瞬間臉紅起來,整個人像是個可口的紅蘋果。
顧思語見著了也有模有樣地學,雙手一叉腰,對哥哥道,“我還沒收拾你呢”
顧朝文無奈地看妹妹一眼,默默翻了個白眼。
南下進貨的李軍,長期往返于南北火車上,像是在上頭安家了。
憑著當初千塊錢的本錢,從南邊進貨,再帶到北邊去賣,不管是衣裳還是各種洋貨,一倒手就是賺。
兩年時間已經白手起家,當初的本錢早已經翻了數倍,這回他要南下進貨,說到來昭城看看老戰友。
秦羽蕎對自己男人這位戰友的能力是挺相信了,因為當初,他在借錢個月后便還了自己家本錢,還另外給發了一千塊錢分紅。
看著存折上多出來的兩筆收入項,秦羽蕎還有些懵。
“顧老弟,弟妹,你們別說啊現在這做生意只要你肯干遍地都是錢”李軍回憶起自己這兩年沒日沒夜往返南北,天不見亮就去京市擺地攤兒賣衣裳了雖說辛苦些,但是值。
“李哥,你這買賣做得不容易,能起來都是靠你自己使力,來,碰一個。”顧天準舉著酒杯和李軍碰了碰。
一旁的顧朝文和顧思語見狀,也各自拿著一個裝著湯的小碗碰了碰發出瓷實的聲響。
“那也得多虧了你那時候我到處借不著錢,還是在你這兒借到了。”李軍又舉著酒杯要敬秦羽蕎,“也多虧了弟妹答應。”
秦羽蕎喝一口自己碗里的湯權當是應了,“李哥,不說那些,這事兒主要還是你自己厲害。”
李軍在飯桌上侃侃而談,這兩年做生意真是見過不少形形色色的人或者事,就是去進貨搶衣裳都差點打起來。
說到最后,他像顧天準講起了自己的宏圖大志,“我準備這回干完就不干了。”